第39节(第3/3页)

顺的温存缱绻。

    回想从前,他本是染了温情的眉眼落了寒霜。

    那时的他如何想得到, 她嫁的人,竟不是他。

    她的嫁衣不是为他所披,她上的花轿也不算他来亲迎。

    昔日,他珍而重之,忍得发狂也不愿轻浮碰触一下的心尖人, 到头来却是无情弃了他,转身就将她自己轻易给了旁的男人。

    他的心冷了下来,目光发沉的紧盯着她,兀自忍怒的再一次打量她的反应。

    此时她咬着唇,半睁着泪眼儿,细细的手指死揪着被褥。便是此刻意识涣散,却也下意识的将溢出的声压制三分,细指愈发用力攥着,贝齿也咬的发紧,瞧起来颇有些克制。

    这般习惯性的克制反应,他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旁的男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是了,那御史家中,想必家教甚严,便是夫妻敦伦时候,应也是中规中矩,古板苛刻。

    她的这般习惯性的反应,自然也源自那符居敬的调教。

    “强压着作何?给孤哭出来!”

    想至此,他的眸底煞时燃起些暴戾来。

    强忍是吗,她忍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