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第4/4页)

谁,以后都不许再提分手的事情了。更何况即便没有红帮,我也不愿意让你一个人留在国内。”

    “我是真的不放心你。你的信息素完全是靠药剂压下去的,这半年以来,我有好几次都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荔枝香气,当时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现在想来,估计是你的药剂短暂失效。 ”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我生日那天你被我的信息素诱导发情,一个人躺在房间中人事不省,我进去的时候,你已经晕厥了。如果当时进来的不是我……”

    随月生一直没反应,陶风澈兀自喋喋不休,说到这里却又突然顿住,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再也说不下去。

    这是个从未发生过,且可能性很低的假设,可陶风澈却再一次被吓得肝胆欲碎。

    就在他沉默的空当,随月生却冷不丁地忽然开了口:“所以那天下午,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陶风澈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也空白了一瞬,可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借口,随月生却已经摇了摇头,态度几乎可以称得上豁达。

    “算了,现在再说这个也没意义。”随月生睁开眼,直视陶风澈的眼睛,“我直接回答你的问题吧,如果当时进来的人不是你,我会直接开枪将人击毙,然后联系荆宁,让他来送药。”

    陶风澈抿紧了唇:“你当时动都动不了了,怎么开枪?”

    “那就等标记达成之后去解除标记的手术。”随月生的目光很冷静,当日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后,他就已想清楚了一切,“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把腺体挖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陶风澈脱口而出。

    陶风澈瞪大了眼,想从随月生的脸上看出他是在开玩笑的意思,却又一次被他所表露出来的平淡与漠然所震惊:“你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事?”

    陶风澈有些失声,随月生很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