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第2/3页)

怀里一带,旋身间,躲过绣鞋,凤眸流转,眸底冷意乍起,单手一扬,擒住栖大公子的手腕,使力一捏,便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碎断。

    再跟扯狗皮膏药一般,将容色狰狞的某男,扯到一边,踩着祥云靴的玉脚一踹:走你!

    栖泽顷刻便撞到床柱上,疼的抱头哭喊,见到满手的鲜血,险些当场晕死过去。

    而试图救下大皇女的朝臣贵女们,非但救人来迟,还与另一方向狂奔而来的栖太尉,冲撞一处,众人将栖萱撞倒在地不说,还造成了踩踏事故。

    栖萱本就粗肥的后背,被狠狠踩了两脚,疼的冷汗直冒。

    望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栖太尉,冲冠龇裂,却无可奈何,心里的怒丧,是怎么也止不住。

    她挥拳捶地,无声嘶吼:我栖府这是惹了瘟神呐!

    那厢,离宛松开揽着泠奚腰肢的手,两指并拢,轻点她的额头,嫣然启唇,揶揄瞧她:

    “本宫有的是自保能力,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先保护好自己,别让本宫分心,嗯?”

    尾音上翘,略微沙哑,像个小钩子似的,勾的泠奚晕晕乎乎的就点头应了。

    “乖孩子。”离宛浅笑着,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

    之后,兀自整理稍显凌乱的衣袖时,众大臣,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谄媚兮兮的围了上来,嘘寒问暖道:“大皇女,您没事吧?栖大公子忒没教养,竟然以下犯上,让您受了如此惊吓,实在罪大恶极!好在您吉人自有天相,反噬恶徒!您真乃福星天降,有大罗神仙护佑啊!”

    众宾客,秉持着怎么好听怎么说,怎么真诚怎么来的原则,彩虹屁吹的是一个接一个,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觉害臊,反倒是她们的女儿,彼此对视一眼,眸中尽是尴尬。

    要是诸位大臣知晓,自家的闺女在心里暗暗的腹诽自己,大抵会揪着她们的耳朵,破口大骂:我们这是为了谁啊?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没有老娘我,你们就等着吃屁喝风罢!还想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做梦去吧!

    如今总管嬷嬷就在外面,她可是女帝的耳目,如此机会,可不得好好表现,临时抱一抱佛脚?本来救人就没救上,嘴再不甜一点,功劳苦劳全没占上不说,还得被扣上不通人情世故的印象。

    何谓成熟?成熟的一个标志就是要懂得拍马屁,还不能拍到马腿上!傻闺女们!你们是还太年轻啊,跟老娘好好学着!

    离宛转着腕上的金镶玉,听她们各种阿谀奉承,面上只端起副真真假假、波澜不惊的笑,心里却颇为讽刺的想道:要是她们知道余姚早走了,岂不是失望到跳脚?

    在一片欢祥的气氛中,栖大公子的抱头哭喊,就显得特别的另类。

    且似乎与众大臣有意对着干似的,这边的恭维声越大,他那边哭的就越狠。

    二小姐正被少府提着耳朵,教训的不耐烦,听着那哭嚎,扭头就骂:“嚎丧呢嚎!等你娘死了再嚎!”

    嗝!栖泽被吓的,泪眼一噎!

    少府则被吓的心惊肉跳,只想拿针把不孝女的嘴给缝上!

    离宛戏看够了,遂负手扬声道:“栖大公子,你只是湿了些,又没走光,实在不必如此难受,看向诸位大臣的目光也不必如此警惕,毕竟在座的都是朝廷肱骨,不屑占你这种便宜。”

    而后,讥诮的视线逡巡其上,缓缓勾唇,轻描淡写道:“更何况,本宫看来看去,也没瞧出你有什么便宜,值得人惦记?”

    “说的好!”少府二小姐扭头,巴掌拍的啪啪响:“就他那姿色,连青楼里年过二十的男倡都比不过!哎呦!疼!娘,你打我作甚?”

    少府一巴掌拍她背上:“快闭嘴吧,不孝女!”

    大皇女能说,那是有女帝撑腰,你有啥?除了你娘你爹你姐你弟,就只剩一大票青楼男子了!难道你被投了大狱,还指望全都城的男倡扭着腰,一边喊着“客官,来呀~”去救你?

    真是胆大妄为,还拎不清!回头必须家法伺候,这次谁拦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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