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第2/3页)

恐后地闪现而过,她突然睁开眼睛。

    锦书吓了一跳,差点把螺子黛画到她脑门上,忙问道:“娘娘,怎么了?”

    “没事。”赵晏深吸口气,心里却直打鼓。

    如果她没记错,她好像用一种非常难以言喻的方式……堵住了姜云琛的嘴。

    宫人将胭脂点在她的唇上。

    她莫名想起那瞬间柔软而炙热的触感,脸颊温度水涨船高。

    不行,她绝不能认账,装作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最明智的选择。

    若不然,姜云琛定会笑话她一辈子,整日说他是登徒子,自己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下车之后的事完全不记得了。

    应该是睡着了吧,她以前喝醉酒,都是二话不说就去睡觉,省心的很。

    不多时,她收拾停当,穿戴好礼服与花钗,朝门外走去。

    早膳是来不及用了,但昨晚宴席丰盛,她也不觉得饿。

    踏出内殿之前,她示意其余宫人先走,把锦书留在后面,放轻声音问道:“锦书,我昨晚回来之后,是直接睡着了吧?”

    锦书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赵晏心中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没关系,你说实话,我承受得住。”

    锦书定了定神,如实道:“娘娘被太子殿下抱回承恩殿,沐浴更衣过后不肯睡觉,非要看话本。奴婢为您搬来话本就告退了,没多久,太子殿下说您醉得严重,他应付不来,令奴婢进去照看……”

    赵晏:“……”

    她应该不至于撒酒疯,把承恩殿砸了个稀烂吧?

    可举目四望,所有花盆摆件一应俱全,不像是被醉鬼摧残过的样子。

    锦书鼓起勇气,声如蚊呐道:“奴婢看到您的时候,您衣衫不整……也没有脱得一干二净,裤子还在,只是衣服解开了些,还说……说……”

    “说什么?”赵晏追问,“他趁我意识不清的时候,那个……跟我睡了?”

    锦书摇头,凑到她耳边,把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相告。

    赵晏:“……”

    还不如姜云琛趁人之危和她睡了呢!

    看这样子,是她先提出,并且上手脱了他和自己的衣服?

    他不会以为她疯了,才吓得跑出去,把锦书换进来吧?

    一瞬间,她恨不得现场挖个地洞,钻进里面永远不要见人。

    锦书同情地望着她:“娘娘,不妨就假装断片……”

    “什么假装?”赵晏一本正经道,“我昨晚醉得不省人事,回来之后有发生什么吗?”

    锦书立刻会意:“奴婢进来的时候,娘娘睡得正香,什么都没发生。”

    这还差不多。赵晏略一点头,淡定地走出内殿。

    姜云琛醒得早,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等候。

    赵晏露面的刹那,他心头无端有些紧张,既希望她忘记昨晚的一切,又隐约期待她能够记住。

    这种矛盾的情绪在对上她平静似水的眼眸时荡然无存。

    她对他微微一笑,直接朝门外走去。

    他如释重负,却觉出几分莫可名状的惋惜。

    果然,她只有在彻底失控的时候,才会主动与他亲近。

    他沉默着追上她的步伐,忽然,一只指节纤长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臂弯。

    赵晏目不斜视,拾阶而下,声音却清晰地传至他耳中:“昨晚多谢你在明德郡主面前替我说话。”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姜云琛笑了笑,心情随之变得轻快,顺势攥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躲闪,只略微一顿,旋即自然而然地与他十指相扣。

    初一面圣是大事,因着礼节,两人不能再同乘一车。

    赵晏登上翟车,故作镇定的模样消失殆尽,冷不丁在镜中看到自己慌乱失措的眼神,不由怔忪。

    自己做的事,断无理由找姜云琛算账,何况他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并没有趁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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