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嘴角破了(第2/2页)


    赵钰染温润一笑,范总督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问清出发时辰,就告退帮忙安排河道上的事情。

    郑敬和知道自己要暂留杭州府监督修堤坝一事,晚上在送行宴上跟太子又立下军令状,他一板一眼认真的样子逗得赵钰染直笑。

    “我自是信任郑大人的,郑大人辛苦这些时日,等你回京的时候,我还要去你府上作客的。”

    郑敬和闻言一怔,见太子笑容满面,心中感动。

    先前的约定,他只以为太子是一时兴起说说,不想是真记在心里。他站起身,一揖到底,郑重应是。

    晚宴上众人都喝了酒,唯独宋铭铮身上伤着没沾,回房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微醺的赵钰染,就怕这只小醉猫脚下踩空摔着了。

    当晚,赵钰染还是歇在东厢,夜深人静之时,宋铭铮却是避开了她的亲卫,摸到她房中。

    喝过酒的少女睡得不醒人事,连他坐到床沿都丝毫没有察觉。

    他低头看了她几眼,闻到她呼吸间还带着酒味,嗤笑一声:“出息了,以前都不爱沾酒,今儿说喝就喝。”

    他嫌弃一声,眸光就黯淡了下去。

    回到京城以后,他再见她的机会就少了,毕竟他是王爷,还是外姓王爷,不得留宿在宫里。

    一时间,他心里烦闷,静静看着她睡得香甜的脸,没来由又觉得她可恨。

    唯独她不知情滋味,即便动情也冷冷清清,孤傲如雪上红梅,他与她是一人在树下仰望一人在高枝上的局面。

    果然情一事上,谁先动情,就得吃闷亏。

    宋铭铮这闷亏,一吃就两辈子,哪里能不憋屈。

    他皱皱眉,取出小瓷瓶,往她嘴里轻轻塞了药丸。听到她吧唧了一下嘴,似乎是觉得不好吃的要吐出来的时候,低头自己喊了另一颗,直接吻了上去。

    许久没有这种接触,宋铭铮一发不可收拾,情浓之时忍不住抚上她的腰窝,听她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轻吟,越发如痴如醉。

    赵钰染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唇角破了块皮,拿手一摸,还有些麻麻疼疼的。

    她昨晚有喝那么多吗,怎么把嘴角给磕着还是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