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第4/4页)

出那样一场戏,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彩凤楼没人比她更恨姚黄姐妹了。

    严司直惊疑不定:“那……看来只有卷儿梨和抱珠嫌疑最小了。”

    蔺承佑却又道:“不觉得卷儿梨痴呆得有些过分了么?”

    “你怀疑她是装的?”严司直目光掠过逍遥散人的画像,“也对,今晚抱珠的话也证明了卷儿梨一直在隐瞒重要线索,但她一个胡人,怎会与越州的桃枝绣坊扯上关系?”

    蔺承佑来回思量一番,走到矮榻前仰天躺下,两晚没合眼了,他委实乏得慌:“先不想了,横竖洪参军还没来,我先眯一会儿。”

    刚阖上眼,外面就有人敲门。

    蔺承佑没睁眼:“何事?”

    “有人求见蔺评事,说有要事要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