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第3/4页)

 大学的时候,两人也算有过甜蜜,被人看见,曾寒内心深处有种不能言说的骄傲,因此,也更珍惜她。

    后来,两人分开,他为此像很多失恋的普通男生一样,情绪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再后来,虽然张近微答应了复合,但两人的距离,反而变得好像更远了。

    因为不再是学生身份,曾寒比以往成熟,对待人事的看法改变很多。心理上,不知几时多出我带这样漂亮的女朋友出去倍有面子的想法,而且,他还多了隐隐的焦虑--张近微在投行圈。

    这个圈子,总是以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出名,他的女朋友太漂亮,而大大加剧了这种风险。想到这,曾寒有些坚持:

    “我还是过去一趟吧。”

    张近微温吞地喝着水:“真不用,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微宝,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做这行了,我觉得,对于女孩子来说太累了。而且,你们这行动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我觉得有投机成分。”

    曾寒忍不住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他想劝她转行。张近微身上有种令人吃惊的,对金钱的渴望。她对消费欲望的克制,也令人吃惊。曾寒在地铁上第一次见她,真的以为她是那种很会花钱的女生。

    电话这边,张近微心里已经有些反感,她像狗一样奔波,自问勤勤恳恳,比最敬业的工蜂还要能吃苦,怎么在曾寒嘴里,就是投机了?

    她皱眉说:“我不想转行,虽然辛苦,但我挺享受这个过程,我喜欢看人家愿望实现的那个瞬间。”

    曾寒很自然地吐槽接话:“嗨,有些公司根本不是冲着上市去的吧,倒腾钱而已,这里面内幕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他差点没说出你们就是群拉皮条的。

    这种语气,在张近微听来可以称得上刺耳了,她压制着自己的不高兴,说:

    “我觉得,你好像变了,没以前那会儿那么……”

    纯真?干净?斟酌半天,张近微没找到合适的词语,转头说,“可能大家进入社会后,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改变吧。”

    这就是个悖论了,既然这样,那她张近微不也变了吗?

    曾寒来了精神,对这个问题死缠烂打,一定要张近微说出到底想问什么,他有什么缺点,她尽管提,他一定会按她的要求去做一个好男友。

    张近微潦草应付,挂掉电话,一阵强烈的空虚和痛苦袭上心头。她换了条睡裙,寂寞而又孤独地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块一块明亮的灯火。她突然就想到了母亲租住的那个小区,她站窗前洗碗,看对面万家灯火,有家长在陪孩子写作业,气的鸡飞狗跳。

    当时,她却很羡慕。

    如今,她还是没有真正拥有自己的灯火--房子是租的,里面坐着一个孤孤单单的女孩子。

    她把腿收上来,顺便捞起茶几上的纸笔,低下头,一面撩开垂落的长发,一面无意识写下一串英文:

    when you feel alone, just look at the spaces between you fingers, and remember that's where my fingers fit perfectly.

    夜色渐浓,风有点凉意。

    单知非刚洗完澡,他继续回复邮件。

    父母搬来上海,已经有足足三年,单暮舟工作调动至此,而李梦,依旧靠着强大的自身能力在律师事务所打下一片新天地。他落脚上海,却不到一年。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高管合伙人身份负责香港地区事务。

    美国的老同学们,选择继续深造做研究的很多,教授也挽留过他。单知非不为所动,坚持回国,他从没有幻想自己是下一个荣誉加身的数学家或者物理学家。十年过去,他面对的是一个彻底被互联网改变的世界。

    最终,他选择运作资本来见证那些科技牛人们是如何从零到巅峰。无论如何,这也算变相的改变世界?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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