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第2/3页)

驱逐令。

    可他从来没想过要她性命。

    可她却还是因他而死,因为雍凉战火,因为没有凝香丸。

    姬不黩离裴应星很远,看不清他脸上神情,但并不妨碍他敏锐感受到了他身上暴起的杀意,来得快,去也快,恍若只一息就消失不见。

    虞逻淡淡扫视了他最后一眼,收敛起杀心,转身离开。

    ……

    云珠原本只以为小殿下是出去散散酒气,却不想半晌没回来,急得团团转,遇到一人,说嘉仪公主和三皇子在一起,找到了三皇子,他却又说表妹已经走了。

    湖心岛就这么大的地方,总不能丢了吧?

    云珠面色焦急,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告知皇后一声,忽见裴家七公子从身后出现了,开口便问:“公主的衣裙在何处?”

    参加宴席,一般都会备几套罗裙,以防中途发生意外没有衣服换。

    “衣裙?”云珠愣了一下,又立刻哦一声,“在偏殿。”

    “殿下怎么了?裙子脏了吗?现在在哪里?”她急声又问。

    “公主与我在游湖,裙子被酒水打湿了,去拿一套新的来。”虞逻面不改色道。

    云珠不疑有它,立刻重新拿了一套浅紫色的罗裙出来,笑道:“奴婢随公子一块儿去吧,也好服侍殿下更衣。”

    “不必了。有伺候的宫人。”虞逻言简意赅,伸手接过裙子,“公主叫你安心游湖,不必着急她。”

    舒明悦对伺候她的宫人向来厚待,云珠是从舒府出来的家生子,与她一块儿长大,比平常宫女更多三分优待。

    阿婵年岁长,平日里随舒明悦出宫游玩都是云珠。

    云珠知道小殿下爱玩,这样跑没影儿的事已经不只发生过一次,而且眼前人还是受国公爷所托前来照顾自家殿下,便也不曾起疑心,点头应下道:“有劳七公子照顾我家殿下了。”

    虞逻淡嗯了一声,拎着裙子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澡豆。

    迟疑了一会儿,不洗也没关系吧?

    ****

    裴应星再醒来的时候,身上那股难以忍耐的燥热和几欲焚身的膨胀之感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种得以释放之舒畅感。他眉头一皱,正要撑胳膊坐起来,神色却陡然一僵。

    身边有人。

    他倏地扭过头。

    被子微微隆起一团,盖到了脖颈处,只露出了半张红扑细嫩的脸蛋,她睡着了,眉尖儿微微蹙,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恍若遭到雷劈一般。

    床帏间那淡淡的,不可名状的气味,似乎是在提醒他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那东西做了什么事情。

    裴应星手指捏握成拳,骨节咯吱咯吱直响,脸色已经不能用阴云密布来形容,而是黑得再也见不到一点好颜色。

    恰在此时,耳畔钻入一声低低的睡呓声。

    裴应星脊背僵硬,分外迟缓地低头看去,见她还没醒,心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没想到,今日会发生这种事情。虽然他知他夜夜潜入她闺房,可能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可夜潜之事,他不清楚,舒明悦也不知道,便可当作没发生过。

    今日却是不行了。

    一会儿小公主醒来,他该如何解释?

    与她睡觉非他所愿?裴应星自然说不出这种混账话,,脸色不禁黑如渊海,可脑海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了那场旖-旎梦。

    他缓缓扭过头,去看舒明悦。

    她似乎睡得极沉,眉眼间有淡淡的疲倦。

    裴应星阖上眼,觉得那种令他澎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未散的缘故,姑且这么理解吧,他忍不住微低下了头,凑近她。

    那股熟悉的淡淡甜香涌入了胸腔,他不受控地将又脸颊凑近了些。

    她鼻尖挺翘,唇瓣饱满又晶莹,像两瓣熟透的红果,诱人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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