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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远山:“是啊。”

    有人解释说:“姑娘家条件好,可不得多要点彩礼钱。”

    众人一阵羡慕,接着换了一个人问:“你家咋那有钱啊,又出那么多彩礼又要盖房,大家都是庄稼人,你也没额外进项。”

    苏慢也很好奇,为啥她大伯手头那么宽裕呢?

    苏远山有些不耐烦:“孩子他妈的娘家给的。”

    “你媳妇娘家也不富裕吧,家里好几个兄弟呢,舍得给外嫁的闺女钱?”有人质疑。

    说来说去,苏远山也没对为啥手头有钱拿出个有说服力的说法。话题又转换到:“你们家那三间大瓦房还有东西厢房够住吧,咋让你侄子侄女住茅草屋?茅草屋扛不住下雨,咋还要住这破庙?”

    苏远山脸上挂不住,脸色变得黑红黑红,把责任甩到王麦穗和苏老成身上,阴着脸说:“我们家是二老做主。”朝四下看看,看锯木头那儿缺个人手,远离这群人去锯木头。

    身后有人继续说:“那也没有你这样当大伯的,这要是寒山回来,看到闺女儿子受罪,可得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苏远山本意是树立个爱护侄子侄女的好形象,没想到大家拿这件事出来说,让他特别没面子,后悔来这儿帮忙,又不好甩袖子走人,只能咬牙坚持。

    第16章 搬家

    苏慢见继续听也听不出来啥,就往家走。到家时,糖包也回来了,小跑着跑到苏慢身边,指指鸡窝,又指指自己。

    “糖包的意思是已经喂了小鸡,对不?”苏慢笑着问。

    糖包点点头,又用小手比划。

    “你的意思是小鸡长大了,对不对?”苏慢说。糖包最近吃得好,脸色比以前白,脸颊上长了肉,下巴也变得圆润,配上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越看越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