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画堂春第五折上(第3/3页)

……这两人的关系,原本或许是颇为不错的吧?

    陆秋庭尚自沉吟,那边江飞白已然被这骤然的变故惊起,快步走出来高声质问道:“那不过是我情急之下一时口误,如何便能算作是证据了?”

    苏敬则眼神淡淡,语调也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我不认为你是口误,甚至那时我们路过事发客房,也是你早就推算好了时间的。”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无凭无据,为何要如此血口喷人?”江飞白闻言哼了一声,“枉我素来视你为友,如今却要凭着你的一面之词,给我安上这样的罪名?”

    “……”苏敬则沉默着并不看他,仍旧静静地望着陆秋庭的方向。

    “寺卿大人明察,如今证据齐全,凶手俨然就是顾淮之啊!”江飞白转而又向着陆秋庭的方向叩首,言辞恳切道。

    “人根本不是我杀的……我不承认!”有了方才苏敬则的一番话,顾淮之似也有了几分底气,开口申辩着。

    “你……”江飞白很是不屑地剜了后者一记眼刀。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陆秋庭瞥了一眼江飞白警告了一句,转而看向了苏敬则,“那么你倒是说一说,他是如何作案的?你自己也说过,发现尸体时房间门窗紧闭,他又该如何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