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3页)

好好养伤,不要乱跑。”

    谢汝垂下头,小声嘟囔:“我哪有乱跑。”

    她一抬头,见平筝还在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解道:“你总笑什么?”

    “我笑姑娘一醒来就问我家大人去哪里了。”

    谢汝:“……”

    “这有何可笑的,我来府上借住,醒来不该问问这府邸的主人在何处吗?”

    平筝立刻板起了脸,“应当的,应当的,姑娘不是想大人了,只是礼数周全,奴婢晓得。”

    谢汝恼羞成怒,“快些拿衣裳来,我要更衣了!”

    平筝正经地点头,“奴婢伺候您更衣。”

    转身时,没忍住向上弯了嘴角。

    谢汝低下头,也抿着唇笑了。

    用过膳后,谢汝被迫靠在窗边看风景。

    平筝坐在她榻边,正认真地绣着什么。

    “你何苦寸步不离守着我,我又不会跑。”

    平筝头也不抬,“那可说不好,您在奴婢这里没什么可信度。”

    上回烫伤,三天两头到处乱跑,害得她被她哥训了好几回。她也难啊,姑娘有自己的主意,大人那边又不好交代。

    她原以为姑娘就是一柔弱美人,可昨夜亲眼目睹了她将那宫女拉下水,自此便知,姑娘是外柔内刚。这回她也该强硬些,时刻盯着,直到大人回来,免得她看护不当再出了什么岔子。

    谢汝见通融不过,只得作罢,左右无事,便生出了与人闲聊的兴致。

    她看到平筝手里的针线,好奇道:“你在绣什么?”

    瞧着像是鸡,又像鸟。

    平筝道:“给我哥绣个荷包,他就要过生辰了,这是照着他们官袍上的麒麟绣的。”

    “……麒麟?”

    “是啊是啊,我还怕绣不好,昨夜偷偷摸进他房里,照着他衣服画了个图稿,您看。”说着就把桌上的纸递了过来。

    谢汝:“……”

    若不是知晓了答案,她还真不知这是麒麟。

    平筝见她神情复杂,有些犹豫,“怎么了姑娘,这……不像吗?”

    “嗯……像。”

    平筝好半晌没说话,继续低头绣了起来,再开口,语气变得很轻,“我从小也没学过这些东西,笨手笨脚的,但这是我能给我哥最好的东西了。”

    谢汝不知为何心里一涩,“他会喜欢的。”

    “他当然喜欢,”平筝又恢复了活力,“姑娘,虽然我不擅女红,但他从未嫌弃过,我送的东西他日日都在用呢。”

    谢汝感慨,“他是个好兄长。”

    她莫名有些羡慕。她也有姐姐,有兄长的,可他们都……

    姐妹间的算计,兄妹间也只有忽视与冷漠,父亲从小对她都格外苛刻,嫡母视她如肮脏之物,生母也……

    谢汝摇头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福气,她的运气大概都用在了沈长寄的身上。

    “我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平筝提到兄长平瑢时,眼里在闪光。

    “那你们兄妹,是如何遇到沈长寄的?”

    平筝一个分神,不小心扎到了手指,她将手指放在口中吮着,含糊道:“七年前,大人高中状元那日,偶然救了我们兄妹。”

    “那样早,七年前你才十岁吧?”

    “是啊,我十岁,我哥十三,还是两个小乞丐呢。我生了病,快要病死了,大人把我们兄妹接到了府上,给了钱医好了病,他没想叫我们跟着,可我们也无处可去,便一直追随到到了今日。”

    “接你们到沈府吗?”

    “没,大人早就离了沈家,独自生活了。”

    谢汝想问些再早的事,比如他如何从沈家跑出来的,他高中状元时,必定是全京城里最俊朗的少年郎,那时他家里人还欺负他吗,是不是看他得了陛下的青睐就转而想攀附他。

    可平筝却摇头,“我那场病挺严重的,好多小时候的事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哥,记得他把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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