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第2/3页)

角落里摸了摸下巴,“嗨呀……不得了,不得了。”

    看着冷冷淡淡一个首辅大人,没想到竟有两副面孔。

    **

    当夜,沈长寄轻车熟路地又闯入了谢汝的帐中。

    他到时,谢汝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埋头俯首写着什么东西。

    他伸手将她手中的笔抽走,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哎,你吓我一跳。”

    沈长寄微微皱眉,“与你说过,夜晚莫要看书写字,伤眼睛。”

    “我特意加了两个烛灯,这样也不行吗?”

    “不行。”

    谢汝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笑道:“好吧,是我做错了,下会不会了。”

    男子的脸色稍缓,看了一眼纸,上头是一些药材的名字。

    “还在想我的病?”

    “嗯,总要继续试一试的,待会你把它拿走,给贺大人瞧瞧。”

    沈长寄不赞同道:“你不是说他是庸医?管他的意见作甚。”

    谢汝不好意思地将视线错开,“是我信口开河了,国师他有些本事的。”

    她抿了下唇,语气有些弱,“是我过于自负了。”

    “不许胡说。”

    “大人,国师他没办法,是不是?他没办法,我又能做什么啊……”谢汝勉强笑了笑,“不如大人将我绑到身上吧,你说过,我在你便不疼了。”

    “好。”

    谢汝呆了一瞬,又哭笑不得,“好什么好。”

    她把自己的头埋进男人怀里,额头抵靠着他胸口,幽幽叹了口气。经他一插科打诨,心情好了不少。

    “对了,这个给你。”谢汝从脖子上接下来一条红色的线绳,将坠在绳上的玉石握在掌心,一起放进了他的手里。

    沈长寄垂眸看去。

    是一块只有他拇指盖大小的白玉吊坠,玉触感温润,还带着她的体温。

    上头没有任何的花纹,成色也实在说不上好,光泽全无,白色的玉石外头有些泛灰,仿佛蒙了一层脏东西似的。

    就这么一块丑东西,沈长寄却在她的身上见到过许多次。每一次她睡下,这块吊坠都会从她脖颈间掉出来。

    这是她随身携带的东西,是她始终贴身带着的,可见珍贵程度。

    “给……我?”他哑声问。

    “嗯,这是从小到大陪着我的东西,”谢汝认真地看着他,“明日又是初七,我……不方便总在你身边,就用它代替我陪着你,好不好?”

    沈长寄说不出话来,望着她似水的眸,心绪万千。

    “我不能绑在你身上,就用它代替吧,我是听了国师说的话,有了这个想法,不知管不管用。”

    “身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件是跟了我许久的东西,就是丑了些,你莫嫌弃……”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人吻住。他托着她的后脑,含着樱唇,深深地品尝着。

    握着玉石的那只手扣在她腰间,将人紧紧抱着。

    许久,他退开了些,额头轻轻蹭了蹭。

    “还有呢,”她小声说,“你放开我啊……”

    说着把人往外推了推。

    沈长寄顺从地松了怀抱,看着她颈间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

    “这个也给你。”谢汝不自然的飘忽着视线,将手里的荷包也送了过去。

    “我亲手缝的,里头放了些安神的香料,不如你原先用的那些药劲大,这个对你身体无损的,可以随身带着。”

    沈长寄接过,将她的手一起握在掌心,低声道:“好。”

    他只扫了一眼,便将视线又定在她的脸上。

    “好了,交代完了,你……你快回去吧。”

    谢汝抽回了手,微侧过身,不再看他。

    沈长寄看着空了的掌心,“今夜……不留我吗?”

    谢汝声音微微颤抖,“大人回去吧,有我在身边,怎能知晓这吊坠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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