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支开(第3/4页)

大叔嗤笑一声,“大字不识一个,还知道铺垫了!”

    “王卫国,再提我不识字,我跟你急,跟你说过多少回,我不要面子的吗?”

    “行,行,不提,给你面子。”

    苏画轻咳一声,忍着没笑,低头看着拌嘴的大叔大妈问,“大叔大妈,车上的病人下车了吗?”。

    大妈抢着答,“没呢,没呢,人还在车上,还是个大小伙子。”

    “那找到医生了吗?”她琢磨着,病人肯定是病情不严重,否则不会火车停靠站了,人还在车上没去医院。

    “找见了。医生给小伙子吃了药,让小伙子这站下车去医院做检查。小伙子说信不过县里医院,要到郸市医院检查。”

    “知道是什么症状吗?”

    “说是站起来的时候脑子一迷糊就摔了一跤,昏了五六分钟,脑门儿磕出来鸡蛋大个包。我去看过,真的……”大妈一通讲,爱凑热闹的秉性暴露无遗。

    确定不是急症,苏画的困意上来了,眼皮子再也支撑不住,听着大妈的讲话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感觉有人碰自己,她下意识地伸手就抓,立刻引来女人的痛呼声。她立马清醒了,睁开眼,发现是列车员,赶紧松手,“抱歉,睡迷糊了。”

    女列车员拿回自由的左手腕,一边揉一边说,“劲儿还挺大。有个乘客发病了,麻烦你过去帮忙看看。”

    下铺的大妈跟着说,“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伙子,闺女你能看不?”

    “什么症状?”苏画一边问,一边把药箱递下来。

    “发病的旅客在14号车厢,我刚得到通知,具体的还不清楚。”列车员抱住药箱解释。

    14号车厢是硬座车厢。苏画跟着列车员过来的时候,一圈儿围观的,圈中间一个乘警、一个男列车员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说话,他们面前的三人座上躺着个冷汗直冒、表情痛苦的抱头男青年。

    “让让,让让,医生来了。”女列车员替苏画开路。

    中年男人让开位置,简单介绍情况。

    发病的男青年姓关,最近时常头晕。工作忙,他一直没做检查。这几天严重了,头晕频率太高,还头痛,家里老人催他,他才请假准备去郸市医院检查。旅途中,青年想去接杯水,不想站起来眼前一黑就摔倒了,头正磕到小桌角,当时就晕了。

    中年男人是医生,听到广播过来,只是没有检查设备,他也帮不上太大的忙。目前,青年再次头晕,又伴着头痛。

    苏画听医生解释的时候,已经伸手为关姓青年诊脉了。诊脉完,她翻看青年的眼皮,又让青年张嘴看舌头,接着按压青年头部的几处重要穴位问疼不疼。

    青年虚弱地一一回答。

    苏画心思几转,又问,“平常手指肚发麻的情况有没有?头痛的时候恶心想吐吗?”

    “有,有。大夫,我是不是病的很严重?”

    “没事。”

    “爷奶年岁大了,就靠我养老了,我不能得重病,我病不起,真病不起……”青年哽咽出声。

    “没事,没事,不是什么大病,九副汤剂配两次针灸就能痊愈。”

    在场的大夫和乘务人员听的愣住。这话哪里是能乱说的?

    “医生,是真的吗?我是不是疼的幻听了?”

    “你没听错。我现在暂时给你止疼,汤剂和针灸的事下车才能办。”说着,打开放旁边座位上的药箱,取出一个小包。小包打开,露出两排固定住的六七十根银针来。

    她取了七根银针,先给银针消毒,再左手捏着六根,右手捏了一根,左手掌心错开青年脑门儿上的大包,按住,“别动,很快就不疼了。”

    “哎,这样是不是有点冒……”中年大夫话说一半,眼睛瞪圆了。这年轻女国医手太快,他还没看清呢两三根银针就扎青年脑袋上了。

    苏画扎的快,拔的也快。七根银针取下,一边做消毒工作,一边问青年,“是不是不怎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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