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第3/3页)

弟很多, 在学校时也有照应。

    出道得太早, 也比同龄人更早地见过人情冷暖。

    喜欢能持续多久?

    今天口口声声说最爱你的“死忠铁粉”,明天就可能因为一张无中生有的帖子,对你恶语相向。这种人他一路走来,也见过不少。

    镁光灯下,言多必失。好坏都会放大, 放大即会变质。

    于是他对所有的“喜欢”都保持距离,把所有的“喜恶”都本能地藏起。

    直到大四那年,跳出来一个舒雾。

    她絮絮叨叨, 生机勃勃, 总是脸红,像朵向阳的向日葵。在她眼里, 他是灿烂的太阳,也是快乐的星星。

    她百折不挠,把偏爱表现得明目张胆,任凭他怎么装冷淡,她也一个劲地不知后退。

    他慢慢地展开心扉, 她却要离开了。

    不知道张口挽回,来不及组织语言,所有的不知所错让他慌乱又可怜。

    她不再看向他的时候,他也不再是那个耀眼的人。

    ...

    ...

    凌晨四点多,周星枕揉着酸痛的太阳穴睁开眼。

    嗓子眼发苦,口腔里还残余着酒味。他坐起来打开房间的灯,确认自己在酒店后拿过水漱口,又顺着意识慢慢回忆了一下。

    他和舒雾不是还在船屋上吗?

    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这个点了。

    外面沙发上还躺着一个睡相差劲的罗讼,睡得呼噜震天。

    周星枕过去把人不客气地拍醒:“舒雾呢?”

    “大哥,三更半夜的,人家当然在睡觉啊!”罗讼睁眼,没好气地说,“他们南岛本土的酒很烈的,你和你爸一个样,沾酒必倒,还在人姑娘面前出丑。”

    周星枕抓住字眼,睨他:“出什么丑了?”

    罗讼冷笑,看热闹似的说:“害怕了吧,你耍流氓啊!一路上抓着人家不放手,我看你要用一生去治愈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