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就凭我是你爹(第2/2页)

消他的念头。”

    如若不然,肯定后患无穷。

    田来弟到底经验少,没想过现在的铺子大小,田二贵夫妇能住哪里去?也没想过一旦入住,老宅儿的亲人们能不来往吗?到时候能一直装孙子跟原来回老宅儿过年时一样吗?毛蛋狗蛋再随意打骂她们不是正常的吗?

    如果一切还得照旧,那还忍着捱着挣扎努力干啥?那还哭着闹着逃出田家村干啥?

    重生以来,田阳聪最想做的无非就是自己能当家做主,靠勤劳与智慧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谁来阻拦她,她就把谁掀趴下!

    还是那副狼狈样儿,田阳聪从后门进入隔间,听见田二贵比她还要愤怒的反驳:“我是她爹!她们又没出嫁,挣的钱租的铺子就都是我的,我是她爹!”

    做妇联工作多年的刘主任,还真是有些词穷了。田二贵不是单纯的农村汉子,尽管他同样的没文化与执拗,他还走南闯北赖皮赖脸在大城市做“超生游击队”好几年呢,寻常的劝导话他都听不进心里去,他觉得自己有本事,谁都甭想糊弄他!

    齐爷爷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也是从农村长大的,搬到城里来以后帮孩子带孙女,他也遗憾过齐芳芳不是个男孩儿,但是遗憾就遗憾了,他再糊涂也不至于打算把家业送给亲戚去,更不会薄待自家孙女。

    有血缘管着,再重男轻女,看见自己的孩子也会忍不住心疼,忍不住要把自己的所有给孩子,才是正常的吧?

    怪不得姊妹三个买铺子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只能说是租的。

    “啪!”

    一记重响,是田阳聪为了昭示存在感,摔了一个玻璃杯。

    她从没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此刻,有齐爷爷和刘主任帮着做个见证就知足了。

    “我们三个都还不到十八周岁,你们也还没到老迈病弱需要侍奉的程度,所以,别拿‘我是你爹’说事儿。等我们够十八周岁了,会按月给你们生活费,在此之前,你们应该为我们三个支付抚养费,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