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第2/3页)

,横竖他在郊外一个人住冷清得很,我便擅自做主把人领到了家里——你没意见吧?”

    后半截问的是燕山。

    他心思不在上面:“嗯。”

    “四哥能来当然更好。”观亭月调匀了一口气,“双桥怎么样?”

    “的确是有点棘手。”观暮雪看着犹在摆弄物件的女孩子,“她如今的心智恐怕只有八九岁,兽性是无法根除的,若与我们待在一处,日子长了应当会好些。但以后要嫁人、找婆家,多半不容易。”

    她三哥闻言,不以为意地哼笑,“不嫁便不嫁吧,又不是没了男人便活不成了,咱们家家大业大的,也不必非得靠着旁人。是吧——小丫头。”

    观亭月撑着膝盖俯身凑向双桥,抬手宽慰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后者忙着鼓捣玩具,抽空叫了声大小姐,仍专心致志地垂头翻弄。

    她于是探到她脖颈边衣襟下,片刻后一僵,随即又仔细地找了找。

    燕山自然发觉她举止有异,低低唤道:“亭月?”

    这个反应只能代表一个结果。

    ——钥匙不在了。

    她神色倏忽变得非常凝重,难得强硬地摁住双桥忙碌的手,“双桥,你挂在脖子上的那把钥匙呢?”

    小姑娘眨了两下眼睛,约莫不解。

    她补充道,“就是我说,让你好好收着的那把……我爹托付给你的。”

    双桥垂眸思考片晌,这回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江流。”

    “江流?”她一怔。

    “嗯。”后者不太利索地磕巴道,“江流……刚才……找我,拿走了。”

    观亭月松开了她,匪夷所思似的,视线游离在别处。

    “江流……”

    “……他拿走这个作甚么?”

    显而易见,他果真是听到了密室里的谈话,但听到多少目前还不得而知。

    定王墓里的陪葬价值连城,他是需要钱?不太像……还是不想让此物落到当今皇帝的手里?更甚者……是为了报复,报复燕山?

    一旁的观行云与观暮雪看她自言自语的模样,不由双双对视了两眼。

    观行云问:“什么钥匙啊?”

    观暮雪:“江流怎么了?”

    “……”

    事情不好对两位哥哥明言,观亭月讲得似是而非:“有一件东西,燕山需要上交给朝廷,目下应是被江流拿走了。”

    观暮雪却瞬间会意:“是老宅里的那个?”

    “算……没错,就是那个。”

    “这小子。”观行云奇怪,“他要那玩意儿作甚么?”

    她说来头疼且意乱,“我也不清楚,现在时间很紧,最关键的是先把人找到。”

    但一整日,江流都没再出现。

    他没有回侯府,亦没在京城的街头巷尾出现,宛如人间蒸发。

    第97章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这画够像吗?要不再添两笔改一改?”

    观行云握着笔在桌案前发愁, “唉,到底谁知道他那日穿的是什么衣裳啊?”

    侯府的亲兵捧起一大叠画像,陆续从角门而出, 奔赴着皇城中的大街小巷。

    李邺站在十字口指挥自己的一帮下属, “城隍庙那儿人多,去几个人上庙外贴去——再找两个画师来, 三公子那手都快抽筋了。”

    他掌管京师两大营,在城内耳目众多,观亭月找他帮忙,只称是与弟弟拌了嘴, 江流年少气盛,一恼之下便跑出家门,失了音讯。

    可京城之大,不比襄阳、嘉定, 要藏个少年何其容易, 又不能以通缉的名义挨家挨户搜查,甚至他还在不在城内都难说。

    眼看距离皇帝大寿之期仅剩半天的时间了, 然而江流依旧没有消息。

    观亭月在外跑了一天,刚打算回侯府喝口茶水, 迎面就看见李邺手底下的那名城门卫统领满头大汗地摁着刀进来向他禀报。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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