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第3/3页)

不见!反正我害怕!”

    崔晚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她生怕拓跋泰扔开自己,愈发搂紧了他,整个人在他前面拱来拱去。

    拓跋泰似是气极了,咬着牙指名道姓:“崔、晚、晚!”

    “人家害怕嘛,拓跋泰,你抱我回去好不好?求你啦。”

    崔晚晚颇懂得如何以柔克刚,对着拓跋泰使劲撒娇,直把他磨得没了脾气。

    “下不为例。”

    他将就着二人如今的姿势,一只手臂穿下去,搂住她的大腿,直接把人抱着坐进臂弯,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吹。

    借着微弱火光照路,拓跋泰抱着崔晚晚走出偏殿,可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崔晚晚被他稳稳抱着,虽然姿势有些类似父亲搂着稚儿,但她还是乐得不行,不断找话跟他讲。

    “拓跋泰,你力气好大呀。”

    “拓跋泰,你都不怕老鼠吗?那你怕什么?”

    “拓跋泰,我重不重?”

    “拓跋泰,你哑巴啦?”

    ……

    寝殿门口,守了一晚的佛兰远远瞧见有人影过来,连忙小跑着上前。

    “娘子……拓跋将军?!”

    看见拓跋泰紧搂着崔晚晚,饶是稳重如佛兰也禁不住高呼一声。

    崔晚晚瞪她:“要死了你,那么大声干嘛?”

    佛兰急忙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压下惊愕,低声道:“您可算回来了,怎的去了那么久?”

    “你问他。”崔晚晚朝拓跋泰努努嘴。

    拓跋泰无意解释,硬扯开崔晚晚的胳膊,终于把她放了下来。他冲佛兰点头示意,竟然连一丝余光也没分给崔晚晚,径直转身就走。

    “哼,怪里怪气的。”

    梳洗之后,崔晚晚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回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佛兰正要熄灭蜡烛,闻声问道:“见到大公子有那么开心?还是您又捉弄了谁?”

    “是呀,我开心。”崔晚晚索性掀了被子坐起来,招呼佛兰过来陪她说话,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我给你讲,今儿个有人打翻了醋坛子,可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