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第2/3页)

人仙姿婀娜,仿佛天宫瑶姬,随时都会踏云而去。

    拓跋泰心头一慌,连忙抓住她手腕。

    “晚晚!”

    他把人拽回怀中,只有拥着软玉温香才觉得是踏实的。他解开氅衣把她裹进去。

    “我不冷。”崔晚晚喘着气说,“当年我还跳过冰上燕,可比这冷多了。”

    传闻汉成帝之后赵飞燕身形纤细,甚至能在掌中起舞,元启某日突发奇想,为了证明崔贵妃曼妙不逊飞燕,遂令她于冰上翩然而舞。

    太液池湖宽水阔,结的冰并不结实,稍微踩重一点都会引发裂纹。寒冬凛冽,崔晚晚只着薄罗轻纱在冰面起舞,万万不能行差踏错,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名副其实的如履薄冰。

    一支“冰上燕”,贵妃艳名传天下。

    世人都骂她妖媚惑君,却不知她后来高烧三天三夜,佛兰差点哭瞎眼。

    “冰上燕”的典故拓跋泰也曾有耳闻,可亲眼见她在寒风中起舞,又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心疼不已。他愈发搂紧了她:“别着凉,不然来了月事又腹疼。”

    崔晚晚无所谓:“我又不生孩子,随它疼去。您合该多关心关心贤妃的肚子。”

    为着贤妃的身孕,两人怄气几日,拓跋泰除了暗自生闷气别无他法,只得率先举旗投降。他叹了口气:“你随朕来。”

    两人站到望仙台边,居高临下视线极好,甚至能看清御街甬道旁悬挂的灯笼须穗。

    “仔细看那是谁。”

    二人同披一氅,崔晚晚在前拓跋泰在后,她整个人都被笼罩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随着他指示的方向,她看见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手挽包袱走向一个男人。

    男人面黑身壮,额头带伤,咧嘴憨笑颇为好认,正是龙武大将军邓锐,而那女子……

    看清她的容貌,崔晚晚大为意外。

    林新荔?

    崔晚晚立即抬眼去望拓跋泰,满是疑惑不解。

    “看朕作甚。”拓跋泰没好气道,“朕与仲祺十年兄弟,还能棒打鸳鸯不成。如今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也算喜事一桩。”

    崔晚晚迟疑须臾,委婉道:“陛下今日的春幡,颜色委实浓烈了些。”

    春幡青色,这是讥讽他戴了绿帽。

    “胡言乱语,朕连她长相都记不住,何来什么颜色。”

    崔晚晚不信:“那您是眼神不好?臣妾可记得贤妃侍寝过后连路都走不动呢。”

    把别人翻来覆去不知多少回,还说没看清长什么样?崔晚晚一副“随你如何编,反正我不信”的表情。

    拓跋泰失笑:“她自己跪了一晚上,不能赖朕。”

    当夜。

    拓跋泰摆驾拾翠殿,还未开口说什么,林新荔已经跪下请罪,伏地叩首,直言不能侍寝。

    “理由。”

    拓跋泰有些意外,也带着一些好奇,问她原因。林新荔咬唇摇头,不肯道出原委。

    其实他本就没这方面的心思,也不屑为难一名女子,但林新荔毕竟是镇南王送来的人,底细还需查一查,于是他扔下一句“不说便跪着”。

    林新荔看似娇弱,人却硬气,果真跪了一夜。直至第二日拓跋泰离开才起身。

    所以她去长安殿请安就是一副路都走不动的样子,甚至还开口央求崔晚晚准许她挪宫,其实是想躲开皇帝。

    崔晚晚想明白其中关节,恍然大悟,可又纳闷起来:“那她和邓将军?”

    “仲祺在行宫遇见她,以为是宫女。”拓跋泰想起邓锐“噗通”下跪,以头抢地直至头破血流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太憨,活该被算计。”

    此事巧合确实多了些。

    无论出于何种缘故,林新荔不愿侍寝,明显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她去行宫谁都不偶遇,偏偏“偶遇”了深受圣宠的邓锐,而且邓锐此人不似白崇峻那般狡猾,是个最没心眼的,换言之,就是好骗。一招美人计,二人春风一度珠胎暗结,两个多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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