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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银霜你去瞧瞧都有些什么。”说罢她莞尔一笑,“若是有合我心意的,便请送礼那人过来,我与他共饮一杯。”

    拓跋泰匆匆而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贵妃的帐子被一群好色之徒围得水泄不通。

    他勃然大怒,大步上前随手拎起一人后领,扔到一旁。

    “你这厮,先来后到懂不懂?”

    “唐突佳人,有辱斯文!”

    “你怎动手?!啊——”

    ……

    拓跋泰的到来引起不小骚乱,他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只见崔晚晚没心没肺地坐在那儿任人围观不说,还对着野男人的赠礼挑挑拣拣。

    她撩起眼随意一瞟,见到是他抿唇一笑,故意刁难:“这位郎君也想与妾饮酒吗?那您得按规矩来。”她指了指那些赠礼。

    今日拓跋泰下了朝连口茶都没喝,匆匆忙忙换了身衣裳就骑马赶来,两手空空如也,哪儿找得出什么赠礼。

    他沉眼看她,牙关紧咬。

    崔晚晚偏要气他:“没有呀?那可不成,郎君若不送些什么,妾如何知晓你的心意呢?”口气好生无辜。

    拓跋泰板着一张俊脸,伸手入怀掏出一物,径直抛给她。

    崔晚晚接住定睛一看,是个有些磨损的络子。

    绀青色的祥云结,几乎都认不出形状,只因编的人手艺太差,丝线全部歪歪扭扭的,简直贻笑大方。

    众人纷纷取笑。

    “笑什么笑!”

    谁知那美人柳眉横竖,颇为恼怒地呵斥一声。她随即收起了这个堪称最差的赠礼,如获至宝般捧在心口,抬眼妩媚:“你长得最好看,就你了。”

    朱唇轻启,娇嗓惑人。

    “妾与郎君,共赴春光。”

    顶着众男羡慕嫉妒的目光,拓跋泰跨入美人帷帐。

    帘帐放下,把外界隔离开来,营造出一方隐秘天地。

    金丝帐中,软玉温香。

    拓跋泰欺身而上,擒住细白皓腕,切齿冷笑:“娘娘裙下之臣……数不胜数。”

    丹蔻抚上俊脸,崔晚晚羞涩含情:“臣妾裙下,惟陛下可观。”

    表面真情切意,实际忍笑到腹痛。

    哪门子的飞醋加陈年老醋?酸死个人了。

    她蹬了绣鞋罗袜,抬脚缓缓蹭他,裙摆滑至膝头,露出一截白嫩。

    “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辜负了呀。”

    “不知郎君有没有兴致——”

    “一探裙底风光?”

    第56章 宜男

    朕,愿作娘娘裙下之臣……

    早在拓跋泰钻入帷帐之际, 福全就带领侍从肃清周围,不让外人前来打扰。

    崔晚晚风情万种地伏在锦毯之上,底下是柔软萱草, 几朵橙黄探出头来, 被她折于手中,又扔到拓跋泰身上。

    “郎君貌比潘安。”

    潘安貌美, 每逢出行,总有妇人以果掷之满车,故而有“掷果盈车”一说。

    不仅拿花扔他,还出言调戏, 狂蜂浪蝶般的做派。

    拓跋泰火气难消,擒住脚踝把她困于身下,咬牙切齿。

    “身子大好了?”

    枉他这些时日懊悔自责不已,对她也百般怜惜, 不成想竟是养了只喂不熟的顽劣小猫, 一有机会就惹是生非。

    “身上倒是好了,可鼻子不太对劲。”崔晚晚拿手在面前扇了扇, 蹙眉反问,“你有没有闻到酸酸的味道?”她装模作样贴在拓跋泰胸襟闻了闻, 惊讶道:“原来是郎君身上的酸味!”

    论气人的功夫,她若认天下第二,无人敢认天下第一。

    拓跋泰简直七窍生烟, 扬起手掌可又舍不得真打, 于是搓揉了她几下。崔晚晚娇娇嗔唤,尾音颠颤,又把他另一种火气勾了起来。

    今天这通火气若不撒一撒,他恐怕要爆血而亡。

    掌心覆住美人娇唇, 拓跋泰俯身贴耳:“此处隔帐有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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