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第2/3页)

连忙又扑上来抢夺。这回霍无咎不遂他意了,轻松地将书往旁侧一藏,伸手就将江随舟一把按进了怀里。

    “天还没亮呢,看什么书,明天没事要忙了?”他问道。

    江随舟想都没想,两眼只顾盯着霍无咎藏在身后的那本书:“不妨事。”

    霍将军将他这幅依依不舍的模样看在了眼里,心中的醋海翻起了巨浪。

    “不妨事?”他目光沉了沉。

    却听江随舟盯着那书,提醒道:“你手下轻点,别碰坏了。”

    纸张最经不起岁月的磋磨,这要是在他们手里便被弄破了、弄散了,那他岂不成了历史的罪人了?

    这可是要留给子孙后代的!

    他只顾着心疼千年后的国宝,却没成想听见这话,霍无咎眼底的火彻底被点燃了。

    行,这破书册子比他还要紧了是吧?

    他咬牙切齿,目光不善地看向江随舟,下一刻,霍无咎一抬手,那本书本便划出了个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在了旁边的桌面上。

    “你轻点!”江随舟见状,心都揪到了一起。

    “知道了,我轻点。”

    霍无咎凶巴巴地咬牙说道。

    下一刻,他将床帐一扯,翻身便将江随舟压进了床榻里。

    ——

    从邺城到临安,拢共算下来有六千多里远。官员的马队向来行得又慢,没个一两个月,是到不了的。

    而今入了夏,路便好走些。过了三两日,便有信使来报,说北梁来的人马,眼看着便要过大江了。

    需霍无咎派人前去迎接。

    江随舟同霍无咎商议过一番。霍无咎而今的人马都驻守各处,唯一有空的便是娄钺。思虑一番后,霍无咎便遣了娄钺,让他派人去江边迎接。

    待到那批官员按着霍无咎的安排,把守在南景各处,那整个南景便全都要成了霍无咎的势力范围了。

    此事自然马虎不得。

    因此,得了霍无咎的命令,娄钺又被江随舟特意召进了宫,特意嘱咐了一番。

    “兹事体大,所有从北梁送来的官员,都需娄将军好生注意一番。”江随舟道。

    娄钺也知霍无咎而今的处境。他原就是南景的武将,投靠了霍无咎,自然是将身家性命都拴在了霍无咎身上。他们二人小心谨慎,娄钺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闻言点头道:“王爷放心,我自会当心些。”

    江随舟点了点头:“我对娄将军自然是放心的。”

    娄钺沉吟片刻,又道:“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江随舟道:“娄将军只管说。”

    娄钺道:“我虽一直不喜欢婉君东奔西跑,但这些日子在临安,也确实拘她拘得厉害。她前两日知道我要外出,便嚷着一定要跟着。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听到这儿,江随舟不由得露出个笑容来。

    娄钺其人虽说确实大男子主义得厉害,但对娄婉君却也是极度心软,若非如此,也不会养出娄婉君而今这样的性子。

    “娄姑娘向来有分寸,将军若不愿拘她在临安,只管带上她便好。”江随舟道。

    娄钺闻言叹了口气:“那便多谢王爷了。”

    说着,便起身要告辞。

    江随舟笑道:“娄将军也不必太过忧虑。娄姑娘虽说性子与寻常姑娘不同些,却也无伤大雅。姑娘非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话,都是那些腐儒说的。娄将军既不喜他们,自然也不必听他们这些话了。”

    娄钺点头应是,不过这些话,自然也听不进耳朵里。

    江北的人马眼看着就要渡江,江随舟也不敢让他们多耽搁,休整两日,迎接北梁官员的人马便动身了。

    临安离大江很近,行军不过三五日便能到。又有斥候来回通报着情况,这几日,江随舟便一直注意着娄钺送回的消息。

    他这如临大敌的模样,让霍无咎都觉得有些稀罕。

    “怕什么。”他道。“不过是些文官,总不会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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