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踪(第2/3页)

想,只能被与我有联系的人看见吧,你与我的关联,便是那块银锁。”

    不用问,他娘与沈青崖的关联便是她无意间解救了沈青崖被缚在神火台的一缕残魂。季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应风银不解的目光,道:“一会儿水该凉了,一边洗一边告诉你。”

    风银替他褪去了衣裳,将他放进木盆里,本来是想等他洗完了再过来的,因着那句一边洗一边告诉你,有了个不得不留下的理由,于是便局促地守在一旁。

    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季风,季风身上哪哪儿他都看遍了,但那都是在季风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没工夫扭扭捏捏,现在这人睁着眼,虽然看不见,但,,,

    “澡豆在哪儿啊?”季风忽然问。

    风银回过神,把澡豆递给他,季风迟迟没接,忽然抓住了风银的手腕,道:“我看这盆挺大的,一起洗?”

    风银浑身上下本就没什么温度,方才淋了雨浑身冒着冷气,手腕跟雪一样又冷又白,被季风跑了热水的手裹着,一股温意嗖得传遍全身。

    风银抿了抿唇,良久道:“怕碰着你伤口,我等你洗好了再洗。”

    “那你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别着凉。”

    季风没多做坚持,松了手开始认真洗澡,把去惘极境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算起来沈前辈也是你们阆风一脉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次若不是沈前辈,我恐怕也回不来。”

    “我听族长提起过。”风银道。

    季风:“你知道?”

    风银点头:“前辈现在在哪里?”

    季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指了指屏风后面方桌的位置,道:“他在那儿坐着闻茶香味儿呢。”

    季风开着识海,知道沈青崖一直在,风银起身,对着季风所指的位置合手一拜:“多谢凌子恒前辈。”

    沈青崖一怔,摆弄茶杯的手指停了下来,像是被凌子恒三个字带走了魂儿,待到回过神来,他抽手一笑,这世间过了一千年,曾经坐镇西境守护天下苍生的阆风一族都已近覆灭,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却在今天,在他选择最后来这世上走一遭的时候,能再一次听见这三个字,把曾经的一切清晰地唤起。

    沈青崖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季风听那边没了动静,转头对风银笑道:“沈前辈说他很开心,你让他想起了他本来的名字。”

    风银疑惑:“你为何一直唤他沈前辈?”

    “因为—”季风顿了顿,风银知道先祖一辈凌子恒的事,但看样子,他的族长并没有告诉他有关凌子恒献祭复活沈青崖的事,于是含糊道:“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把名字给忘了,随口说了个吧。”

    沈青崖在屏风后眼巴巴地盯着那杯淡绿色冒着热气的茶水,闻言挑了挑眉。听见那边又小声嘀咕几句,然后就只剩水的声音,忽而哗啦啦地响,忽而闷闷地响。

    没过多久两人便都换好衣服,与沈青崖凑一桌喝了杯热茶,季风开始分析局势,道:“现如今霁月阁和时风门成了修界共敌,长竟天还到处宣扬阆风人要血洗修界,危害天垣,除了临夏,到处都是等着抓住我们的人。但情况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糟糕,堂离在闻人羽的帮助下杀了他爹堂清觉,接管了堂门,明面上虽不能为维护我们与修界反目,但也不会是我们的敌人。四大名门还有白焰门,我那外公本就不是完全支持长竟天,只要找出我娘真正的死因,他一定不会放过长竟天,如今修界大小门派同仇敌忾,除了忌惮危燕三星势大,还因为不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打心底仇恨阆风人。”

    风银垂了垂首,道:“可不管真相如何,当年那场混战,那么多修士的的确确是死在我族人之手。”

    季风握着扇子虚点一下,道:“我知道,要让他们接受阆风人无罪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死伤那么多人,恩恩怨怨一时扯不清,索性不扯了,长竟天不是在谋划别的么,他的计划从十二年前就开始了,如今到底谁最该让人忌惮,我们得告诉世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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