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4/4页)

觉得,信一种宗教,应该也是一种挺幸福的事。”

    “我们俩都信不了教的,”lily苦笑着道,“你相信这个世界始终会是好的,不需要信仰。而我,无法相信去信仰一个教义就,就可以拯救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无法拯救,却去寄希望于一个教义,一个似乎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够拯救你,那,岂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lily说的话,好像是说给陈默听的,又如同是在自问自答。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慢慢响起,那个声音苍老而沙哑,缓慢而且带着沉滞的悲伤,在冷风中时断时续,还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在交代着自己的遗言。

    听着这个声音,陈默和lily,觉得自己的脖子根一阵阵地发麻,他们转过身,看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吉普赛服装,脸上蒙着黑纱的老女人,“你们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先生,女士?”她又重复了一遍。

    陈默和lily两个人都坚定而快速地摇了摇头。

    那个老女人看着他们,慢慢说道:“只要六个加元,一张牌一元,我就能算出你们的命运。”

    陈默和lily继续摇着头,然后转过身绕开她,准备从她身边迅速走过去。

    就在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个老女人似乎打了一个寒战,他们俩还没有走出两步,只听见她突然尖声说道:“你们,是从一个很冷的房间里过来的吗?”

    陈默没有停住脚步,但是回头笑着道:“是啊,房间里还闪着紫色的光。”

    “不,我说的那间房子,更像是一个监狱。”吉普赛女人在寒风中清晰地说道。

    陈默和lily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他们像是被瞬间冻住了一样,lily惊讶地小声问着陈默:“她是怎么知道我们住的地方的?”

    “也许是我们身上,有那个酒店的什么标志?”陈默不确定地反问道,随后他又否决了自己的说法,门卡就在自己的钱包里,除非这个老女人有透视眼。

    两个人转过身看着吉普赛女人,lily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说我们是从监狱里来到这里的?”

    “你们来算一把自己的命运,我来告诉你。”她慢慢笑着说道,陈默看见她有一口参差不齐的黑牙,一个门牙没了,好像她的嘴里黑洞洞的。

    “算了,我们回去吧。”陈默对lily说道。

    “不,我想知道,她算得,是不是像她刚才说的那么灵验。”lily说道。

    “来,不用太长时间,只要两分钟。”她招招手,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桌子走去。

    陈默跟着lily,随吉普赛女人来到小桌子前,桌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几摞纸牌。老女人坐到桌子后面,交给lily一摞牌,示意让她洗牌。

    lily洗完牌,老女人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地把牌放好,然后睁开眼睛,接着让她切牌,lily按照她的要求切好牌,老女人示意她随意抽出六张牌,按照六芒星的的位置一一放好,然后对他们重复道:“一张牌一块钱。”lily点点头:“你可以开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