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29/29页)

道,“石三郎是知情理的人,你还是让他一步,彼此相安的好。”她的声音更加低了:“海师父的事,恐怕他也有数,曾问过我来。”

    这一说,巧云顿时变色,听迎儿细说了石秀问她的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半晌作声不得。

    “这几日稍微做忌些。”迎儿又说,“真个弄出事来,大娘子不得了,我也不得活!”

    巧云口虽不言,心里自然也害怕,所以一连七八日,都烧的是红梗子的香。

    这七八日,潘公的病好了七八分,只是身子虚弱,睡在床上的时候多。这日好太阳,又没有风,潘公起身坐在廊下,叫迎儿去唤了石秀来有话说。

    “三郎,”他说,“腊月近了,趁这几日天气晴和,你下乡赶猪去吧!”

    “是了,我早有此意,只以你老病还不曾好透,不放心!”

    “不要紧了!你尽管放心好了。”

    “是了,我明日就走。”

    于是潘公唤巧云兑了银子,交与石秀。次日一早,石秀拜别潘公,挽个包裹出门,走到街口四面望一望没有什么熟人,便撒开脚步,直奔报恩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