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雀 第5节(第4/4页)

离去。

    沈归荑只觉得这菜不错,要比南齐的可口许多,心思便分了一半在这菜上,另一半则是在江宴行那里。

    这宴吃的意料之中的无聊,无非便是对江宴行接踵而至的阿谀奉承,再就是个别世家小姐的才艺,谁家嫡女抚了琴,谁家庶女唱了曲儿,再无例外。

    这争奇斗艳沈归荑在南齐瞧得早已麻木了,她挪开了手边的烛台,好让手肘能抵在桌案上,她便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往堂上瞧。

    江宴行神色倦怠,手臂半耷在扶椅上,宽大的袖摆迤逦而下。

    台下有人相互敬酒,却没人敢敬他,他乐得清静,视线略微一扫,便落在了沈归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