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雀 第42节(第2/3页)

密的丝线。

    沈归荑指尖如葱玉,泛着粉色,带着水珠,点在了他的锁骨上,染了些更深的朱色。

    江宴行眸色很深,不知是否烛光太过昏暗,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动了动唇,“洗干净。”

    铜镜上的雾气愈来愈多,宛如冬日结的霜花一般,朦胧的一片早已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隐约看到摇曳的烛光。

    沈归荑抬手撑在那铜镜之上,努力的站直双腿,腰身折出弯月般的弧度,指尖将霜花融化,落下一个暗色的手印。

    薄唇已经被她咬出一片浅淡的牙印,她眼眶微微泛红,额前浮起一层薄汗,发丝便有丝缕趴在上面。

    她只觉得腿软的厉害,抑制后的啜泣还是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支离破碎的挤出,带了些娇意。

    江宴行将她揽入怀中,抬手,越过她的肩头,拂上面前的铜镜。

    上头的霜花结出的雾被他抬手擦掉,朦胧之间映出沈归荑泛红的脸。

    他抬手捏着沈归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去看。

    热气喷洒在耳廓,带着一丝痒意,沈归荑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手指锢的死死的。

    他眸色幽暗,语气低靡,贴在沈归荑的耳侧,“你看看你自己。”

    第45章 藏雀(十八)

    让她自己抹

    因着被江宴行捏着下巴, 沈归荑迫不得已去看眼前的铜镜,那雾气擦的并不干净,还浮着几道均匀的水珠。

    透过那间或交错的水珠之间, 才看得出那镜面上勾勒出的朦胧的轮廓。

    像是在池中游动散开的鱼尾,带着流畅的弧度,柔软又赏心悦目。

    她只看了一眼便敛下了眸子,浓郁的羞耻里还夹杂着些许涣散。

    沈归荑撑着镜子的手臂已经有些酸了, 她下意识便去抓腰间环着的手, 覆在江宴行的手背上。

    她语气甚微, 带着些许娇弱, 抓着江宴行的手因着身子间或的往前倾下时, 而逐渐用力。

    “江宴行......”喊他名字时是极为明显的哭腔,“我, 我腿软......”

    沈归荑说着, 身子便要顺着下滑, 却被江宴行拦腰抱起。

    浴池里飘着雾气,沈归荑眼皮半遮着坐在池沿, 她正对着江宴行,抬手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向后倾着, 长发如瀑布一般散在脑后。

    她眼眶泛红,碎发黏在了鬓间,眸子半阖,充盈着水雾, 眼角勾勒的弧度微微上翘,樱唇翕张,一片饱满晶莹。

    后仰的幅度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 呈一个流畅的半月弧。

    浴池的水面轻颤,以沈归荑没入水中的腿为中心,极有规律的往外一圈圈泛着涟漪。

    她哭的几乎要断了气,环着江宴行脖颈的手用力时,几乎要留下一道抓痕。

    江宴行低头吻她,将她的啜泣堵在口中。

    沈归荑呜咽的摇头,眸子里尽是恳求之色。

    沈归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在爬山,爬到腿软,头顶烈日炎炎,将她热的口干。

    她听到江宴行喊她,便强撑着困乏抬眸,眼前却是一片朦胧剪影。

    薄唇被挟住,她轻“唔”了一声,抬手去推他,可她累的连手腕都使不上力气,只是任由江宴行吻她。

    随后,她只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拦腰抱起,而后不知过了多久,便又被人放下。

    身.下的,好似是榻。

    沈归荑困乏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她只觉得衣领被人整理了一番,而后身前便被盖上了锦被。

    再然后,自己的手被人拉起,一个冰凉的东西若有若无的触着自己的指尖,触碰时便会发出“咔擦”的清脆声响。

    沈归荑只觉得每个指尖都被那冰凉的触感碰过,随之又换了另一只手。

    她实在是太困了,那手上的触感不过一会儿便消失,陷入了昏睡。

    直至次日醒来,沈归荑浑身的疲惫这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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