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画家 第387节(第3/3页)

然,惹人喜欢。

    “特别厉害哦,流浪画家。”华婕笑道。

    话头一打开,其其格的好奇心便蓬勃生长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流浪?”

    “你以前从来没画过草原吗?”

    “你会画人吗?你能画出我哥哥吗?你会画鹰吗?”

    “卖画造不起蒙古包,买不起牛羊和马匹吗?”

    “你们有一条好弱的狗,却没有一头羊。”

    “好可怜……”

    傍晚,好可怜的华婕和沈墨,坐在篝火边,听蒙古人们叽里咕噜的聊天,偶尔爆发出一阵大笑,或一串并不完整的唱腔。

    忽而有蒙古大汉站起身,一阵昂扬震慑心灵的呼麦响彻草原,逐渐隐没向天际。

    只有在大草原上,才会生出呼麦这样特别的唱法。

    也只有呼麦这样的声音,才能在草原上传的那样远。

    抛开世俗的华婕,于是又成了篝火中迸发而起,飞窜后逐渐融入天穹的零星火花。

    时而炙热的噼啪响,时而安静的跟黑夜融为一体,只默默的观察和倾听。

    接下来的几天里,华婕的画中,又多了半夜星空下的篝火;

    唱起歌来脸红脖子粗的蒙古大汉;

    敲鼓乱唱的蒙古族女人;

    蓝天白云之下,绿草蓝河之上,埋头吃草的白色羊群、黑白牛群和棕黄马群;

    以及刚学会跑,就尝试着抱在一起摔跤的未来蒙古族搏克选手……

    没有规划,没有目的,看见什么画什么,想画什么画什么。

    华婕逐渐找到些彻底放假的松弛感,重新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自由。

    绘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