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rou棒混合着男人腥臭jing液野蛮地在口中来回猛烈插干,深达喉咙(强奸、虐待、NP)(第4/13页)

注意男人们离开,因为她实在是太疼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像雨一般在逸雯公主全裸的躯体上浮现、滚动着,让逸雯公主的身躯在磨担房内火钵照射下显得油亮。牛皮索的水分逐渐散发掉了,皮索收得越来越紧,逸雯的悲鸣愈来愈小声。

    最后逸雯公主眼前一黑,晕死过去。逸雯失去知觉的时间极为短暂,因为站在一旁的女奴职责之一就是确定在磨担床上的侍寝宫女三天期间必须时时保持清醒,不得歇息。如果宫女有了秽物,就要立刻清洗。如果宫女昏了过去,得马上灌药和冷水浇醒,继续忍受折磨,让磨担床的功效可以完全发挥。女奴一旦被发现稍微殆忽职守,就会被关入专门训练新进女奴或是处罚犯错女奴的教惩院,也用磨担床折磨三天。

    教惩院的磨担床是拱形的,仰躺绑上去的女奴背脊会被迫弯曲,比一般平坦的磨担床更为痛苦,而且在受刑期间,管理教惩院的虎贲营官兵们还会对女奴们施以各种刑罚。例如女奴得用嘴衔住藤条,然后官兵再用皮鞭抽打乳房。惨叫的女奴如果让藤条从嘴里掉落,军士就会捡起藤条拿来抽打阴户。

    官兵们如果打得兽欲高涨,可以把女奴当做泄欲工具,最为常见的是强迫女奴口交。等到三日后用刑期满,临幸她的不是多摩王,而是多位虎贲营官兵粗大肉棒同时对她进行性交,肛交,乳交,口交,和其他变态性虐。犯错情节严重者,还会被贬为地位更低的军妓,流放到一般兵营里,每天被至少百来个士兵轮奸。

    既然知道后果严重,女奴不敢拖延片刻,马上把混合大量媚药的人参汤强灌到逸雯口中,逸雯喝了两碗,可是知觉恢复有限,女奴将准备好的冷水泼在逸雯的脸蛋和身上。

    这桶冷水是从去年冬天降下来、埋藏于地下百尺深皇宫酒窖,还带着霜雪的刺骨冰水,逸雯公主的玉体被烧热的磨担石床烤炙着,发热不已、香汗淋漓的身躯更是感到冰水奇寒无比,只觉被浇到的部位有如千百只虫在撕咬,同时在媚药的催情下,她的乳头却禁不住坚硬起来,蜜穴也涌出爱液。

    逸雯尖声哀嚎,试图藉由蠕动身体减轻痛苦,但是她无论极轻微地移动任何一寸肌肤,由于被彻底紧缚,换来的是更椎心的疼痛。也不知过了多久,化名映真的逸雯公主终于再次昏倒。女奴用冰水将逸雯泼醒,然后捏住她的鼻子,灌下更多的媚药人参汤。就这样周而复始,逸雯公主被残暴地一再折磨着。

    绑在磨担床上的逸雯公主,疼痛地晕倒了不知多少次,迷迷糊糊又被媚药人参汤和冰水弄醒。也不晓得是何时,逸雯在呻吟中听到女奴窃窃私语在闲聊。

    “今天这个准备侍寝的宫女真惨。”“是呀,居然有反贼胆子大到偷入皇宫,劫走关在虎牢的钦犯。”“听说多摩王极为生气,今天晚上一定会狠操虐奸侍寝的宫女,当做发泄。”

    逸雯很想追问详情,可是全身痛得说不出话,勉强发出“嘤”的一声,又再次晕厥。三天期限,虽然像三个月般地难熬,逸雯公主总算挺过来了。傍晚时分,塔尔率领着几个虎贲营的爪牙来到了磨担房,提领今夜负责服侍多摩王睡觉的逸雯。

    三天不见,逸雯在媚药人参汤和磨担床的,更显得娇媚了。看得发呆了好一会儿的塔尔,在手下的叫唤下,才回过神来。

    塔尔取出腰间的弯刀,割断紧缚着逸雯手腕脚踝的牛皮索,然后把她缠在磨担横木的秀发也解开。逸雯虽然被松了绑,可是四肢、头颈仍然极其僵硬、无法动弹。

    值班的女奴们,把逸雯从磨担石床上抬下来,送到一旁装满温水的大木桶里彻底梳洗。逸雯沐浴完毕,女奴们正在替她擦拭抹乾玉体的时候,一个身着比一般宫女服饰华丽得多的蛮族女人走了进来。女奴们看到她无不惊惶。

    宫女看着逸雯公主,脸上浮出寂寞的微笑,说道:“这就是今晚被大王点名侍寝的宫女?”女奴们诚惶诚恐地称是。宫女对着逸雯说:“我叫卡拉莱雅,是首席宫女,也是大王的第一个女人。今夜你好好服侍大王。”

    卡拉莱雅讲完,从女奴手里接过一个模样像马嚼子的中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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