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快了!顶啊!我喜欢你用力撞啊……晖哥!哟……啊……”她梦呓似的说(第2/2页)

…”

    “等一下呀……哎……哎……晖哥……晖哥……我亲爱的达令啊!好……好得意呀!啊……啊……唷……”她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叫着。

    她越是这样乱动乱叫,他就越发大感兴奋,这一种在床上的叫声,是最能使人蚀骨销魂的了。他也觉得五脏如焚,便加强活动。

    “哎唷!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齿,果然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噬咬着。

    “哗!啊……啊……”他给她噬得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嗳呀!你想谋杀我吗?”

    “唔!人家肉紧呀!我唔……晖哥!你动啊!”她娇喘细细地说。

    “好的!但我不准你再咬我,否则我就会给你咬缩了的。”他有意为难似的说。

    “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啊,你怎么可以怪人家呢?你也该原谅人家得意忘形的呀!”她幽幽的、面泛红霞的说。

    他没有答腔,只是以行动来表现,使她感到更满足,“哟!哥……哥……我快要……你跟我一起才好呀!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呼叫着。

    察言观色,他便晓得她高潮快要来临,为了使她尽情快乐,他便加紧进逼,务求插到她欲仙欲死为止。

    “哎唷!快了!顶啊!我喜欢你用力撞啊……晖哥!哟……啊……”她梦呓似的说。

    于是,他便疯狂地撞击她,无情地不断地抽送,一阵痉挛使他裂顶而出,一股暖流直流进她体内。

    “哎唷!晖哥!我要死了!快活死我了!”她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缠住他、夹着他。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一切都静止下来了,她还是拥着他,不肯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