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朋友的女朋友勾引我,rou棒与sao穴交合,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我被她玩了(第6/7页)

你———停下来啊———要死了———快,啊———”

    就这样舔弄了几分钟后,秋娇的蜜穴里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连菊花瓣也完全湿润了。这时秋娇吐出嘴里的肉棒,呻吟着说:“快点———不要再舔了———快点来吧———哦———受不了啦———我要———我要———”

    我还来不及反应,秋娇已经一把把我推到了地毯上。一手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蜜汁丰盈的蜜穴慢慢坐下去。嘴里发出欲望得到满足的呜咽声。

    秋娇开始兴奋地上下跃动着,每一次都尽力把自己的花心顶到我的肉棒上。她羊脂般白嫩的乳房疯狂地滚动着,细细的汗珠布满了奶头。“我要———我要———”

    秋娇嘴里喃喃地说,纤细的手指按在花蒂上开始淫乱地抚弄着———也许是过度纵欲,我的高潮怎么也到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娇也精疲力尽了,斜倒在我身边,呼哧呼哧地喘气。

    她知道我的肉棒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便用大腿环绕着我,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着我的硬肉。我摩挲着她黑丝袜中丰满光滑的肉腿,终于到达了我的第三次高潮……我很奇怪,小雨伞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也许一直没去掉吧……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过去直到周日的清晨。秋娇大约五点钟便醒来了,话也不说就要离开。我说还是洗一洗再走吧。她没说什么,走进浴室。我跟进去。在她淋浴的时候,我用双唇再次把她带到了高潮。最后一次高潮……

    从那个疯狂的周末后,秋娇仿佛从人间蒸发了。全台北哪里也找不到她。电话给大西,他神神秘秘地说秋娇去了美国。

    我不禁怅然若失,心里觉得怪怪的。她离开我的公寓后,我在客厅的角落里发现她的黑色丝裤袜,不知道为什么她换下了留给我。

    再听到秋娇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又是大西喊我去踢足球。他突然诡秘地冲我一笑,拉我到一边,“知道嘛,秋娇下周要结婚了?”

    我一听到秋娇的名字,心里禁不住一热,“和谁呀?”

    “你不知道吗?”大西好奇地瞪着我,“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你们不是———?”他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说下去。

    “哦,她没有和我讲起这件事。”我敷衍着,仿佛秋娇和我还保持着联络。

    “哦,是这样啊,”大西撇了撇嘴,“和思凡。”

    我懒得再听大西在那里罗里罗嗦的抱怨,什么“秋娇不够朋友”啦,“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早通知”啦,心里老大的莫名其妙。怎么是和思凡哪?

    我当然收到了他们的大红喜帖,毕竟思凡是我的好友。

    婚礼的那天,我穿戴工整,去了思凡的豪宅。说是豪宅,一点也不夸张,无数的房间,无数的大厅,无数的会客室。我想想秋娇也不会愿意和我挤在我小小的公寓里度过一生,心下里不禁释然。路过一间会客室,听到里面全是女人的声音,时不时提到秋娇的名字,便停下来侧耳细听。

    “秋娇怎么会钓到思凡这只大金龟的呢?”一个酸酸的声音问。

    “不是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嘛?”一个声音附和着。

    “你们可不知道秋娇,”一个老成的声音回答道,“她的床上功夫比你们谁都强。

    你们以为思凡能挡得住嘛?不被秋娇迷死,就算他走运了!“

    一阵讪讪笑声随着话音响起来,“那么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啦?”

    “听说秋娇找了好多男人练习呐!”笑声更大了。

    “你们知道吗,什么大西啊,都是她练习的对象呐———”

    我听得目瞪口呆,脸开始发烧。我快走几步,逃开那间会客室。我害怕听到我自己的名字。

    我的脑子里面乱乱的,身子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我仿佛走出了思凡的豪宅,站在街上,一道刺眼的光从旁边射过来,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喊叫,我猜想可能是一部房车。

    当我的身体和那光芒融合在一起的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