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各怀心事(第3/4页)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回到天界?”

    也不知是没有看出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还是看出了也没有必要说破,幽月只是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的。天界虽然大,但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这就是一直以来我不想让你救我的原因:会害得你无处可去。”

    “就算无处可去,我也不能不救你。”幽绝的语气很坚决,“我说过,父王已经疯了,说不定下一次你就会死在他手里。虽然现在我们无处可去,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幽月默然片刻,含笑点头:“说的对,只要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先不想那么多了,反正现在魔兽也伤不到我们,看看再说。”

    不多久,寒沧溟便去而复返,果然带来了不少美酒,还有一些奇珍异果,洞内瞬间香气扑鼻。三人对饮了几杯,又畅谈许久,倒也十分痛快。

    虽然故人相见乃人生一大喜事,何况是两万年不见的故人,不过寒沧溟终究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几坛酒见了底之后,他已微有醉意,起身告辞而去,说过几天会带更好的酒来找他们,届时一醉方休。

    其实方才喝的最多的,还真不是他。

    幽月和幽绝都喝得不少,而且都尽力藏起了借酒浇愁的意思。幽绝是在为幽月发愁,他越琢磨越觉得幽月对帝云欢的感觉不简单,越不简单他就越担心。

    帝云欢贵为天界之主天帝之子,将来也会是高贵的天界之主,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与魔兽为伍的魔女?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能接受,天帝天后与天界各族怎么可能接受?跟幽月是孪生兄妹,又有几万年的相处,他知道幽月是那种从不轻易动心,一旦动心就至死不悔的类型。如果她真的对帝云欢动了心,余生绝对是与痛苦相伴,甚至生不如死的。

    他既然冒着被风岩处罚的危险把幽月救了出来,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深陷在痛苦之中?可问题是这种事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怎能不发愁?至于他自己,倒是没怎么想过,从决定救出幽月的时候起,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幽月是在为幽绝发愁。她知道不能永远躲在这里,否则对幽绝太不公平了。他是魔族太子,就算不能回归天界,至少是这魔界翼族之主,荣华富贵自不必说,关键自由自在。如果余生只能陪她躲在山洞里,还有什么意义?可是不躲在这里,他们又能去哪里?难道正如寒沧溟所说,除非是风岩不在了,这件事才能解决吗?

    至于对帝云欢真正的感觉,那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幽绝。她跟帝云欢之间什么都不会有,说有何用?

    两人各自愁肠百结,又不想被对方看出来,便若无其事地与寒沧溟开怀畅饮,把酒言欢,气氛倒是正常得很。寒沧溟离开之后,两人也觉得有些疲累,再加上酒劲上涌,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便先躺下休息。

    本以为今夜注定无眠的,可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不多久,两人居然都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梦境不断,而且光怪陆离。真要问到底梦到了些什么,又似乎完全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挺难受的。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幽绝隐隐听到了一种似乎十分熟悉的啼鸣,心念一动,立刻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幽月已经醒来,正目光幽冷地看着洞口的方向。并没有回头,她突然开口:“大哥,你也听到了?”

    感到有些不妙,幽绝翻身坐起,又一声啼鸣跟着传来,他动作一顿,跟着了然:“是父王养的白雕?”

    幽月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往外走:“不错,出去看看。”

    这只白雕也是魔兽,而且属于高级魔兽,还是幽月从万魔之谷带回去,驯服之后送给风岩的。其灵性也是极高,除了做其他事情之外,也负责替风岩传递信息,现在居然出现在了万魔之谷,十有八九是进不来的风岩派来给两人传信的吧?

    既然是风岩传来的,当然不会是好消息。

    这白雕是幽月驯化的,完全可以辨别感应她的气息,看到幽月出来,它的叫声里多了一丝兴奋,眨眼落地,扑扑翅膀温柔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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