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 第187节(第2/2页)



    只是,见不到他,和他不联系的时候,她会想起而已。

    想起谁也成了一种罪过了吗。

    杂物室的灯坏了。

    那副画埋在乱七八糟的画具下,上次徐宙也拿回来上面包着一层报纸,现在还包着。

    无人问津。

    像是一个晦涩的秘密。

    借着不甚明朗的光线,露出一角来。

    清透无暇的冰雪,一望无际的旷野。

    尽头仿佛有极光。

    南烟从杂物中翻出这幅画,打着手机电筒的光,小心翼翼生怕旁边有利器划坏画表面。

    她到底在做什么。

    不是都说了自己不会想了吗?

    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拆报纸,南烟望着手里的画发呆,突然无力地跌坐在地面,缓缓蜷缩住自己。

    她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面对徐宙也。

    不该发脾气的。

    心好乱。

    此时一阵促狭的铃声划破了寂静。

    电话响了。

    南烟以为是徐宙也,是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北京。

    她一直没有存怀礼的电话。

    尾号和他的很像。

    她承认自己抱有一丝小小的、自私的、不合时宜的期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对面却是一个陌生而严肃的男声。

    “请问,是南烟女士吗?”

    南烟清了清嗓音,“嗯,是我。”

    “郑南禾是您母亲吗。”

    “……嗯是的。”南烟眼皮跟着跳。

    对方犹豫了一下,再张口,语气蓦地下沉:“她在整形机构出了很严重的医疗事故,当场死亡……”

    头脑轰的一声。

    南烟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

    “……您方便过来一趟吗,地址在……有一些遗物需要您确认一下。”

    机场播报员甜美的声音回荡在庸碌人群中。怀礼与晏语柔前登记口办理行李托运。

    “爷爷您不用担心,今天路上不堵,我们已经到机场了,”晏语柔同晏长安通话,“到地方会有人接的,怀郁在那边。”

    晏语柔把大小两个行李箱都递给了怀礼。

    怀礼到前台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