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 第199节(第3/3页)

友一起经营的酒吧都卖了陪她与郑南禾南下。

    摇摇晃晃的绿皮火车,拥挤的、充斥着各种难闻气味、没有空调的硬座车厢,他在怀中给她捂了一夜的牛奶,第二天还是温的。

    徐宙也兀自流泪。

    他知道自己不该哭,知道哭是懦弱,知道自己也犯过错,意气用过事,这两次她人生最难的时刻他都不在她身边,什么也没为她做。

    他也该说对不起。

    可直到这一刻,他好像才明白。

    他爱的那个南烟,似乎一直是过去也爱着他的南烟。

    那个和他在北京城四处写生,在郊外的帐篷里画画到天明,窝在画室二层的懒人沙发上吃泡面的南烟。

    不是喜欢上了怀礼的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