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柔弱不能自理 第95节(第4/4页)

数片破碎的月亮,鲜胡人所求的神明是真的存在吗?如果不给他祭品又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这世上真的存在这样邪恶残忍的神明吗?

    这些只有眼前的鲜胡人才能给出他们答案,但是因为刚才他们差一点打断了他们的祭祀,所以在祭祀结束后,鲜胡人对他们都失去了一开始的热情,见到他们过来会立刻躲避。

    秦凡忍不住哔哔了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最后他们只能找到带着他们来到这里的图桑,听到他们的问题,图桑摇着头叹了一声,没有说话,抱着他的孩子坐在沙丘上。

    秦凡道:“别管他们了吧,他们好像过得也挺不错的,反正一年就祭祀两个,我看这里的鲜胡人够他们祭祀个几百年。”

    “我想过去问一问那位巫祝。”乔挽月说。

    秦凡不解道:“问他做什么?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

    乔挽月摇摇头,他们来鲜胡的时间太多,看事情还不够全面,他们觉得用活人祭祀太过残忍且毫无道理,但对这些鲜胡人来说,或许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去找白袍巫祝之前,乔挽月向明决问道:“之前鲜胡有这样的祭祀吗?”

    明决摇头道:“没有。”

    白袍巫祝坐在沙丘上,原本守在他身边的鲜胡人都已走远,他静静地坐在这里,凝固在这一片冷色月光当中,见到乔挽月等人向他走过来,脸上扬起同之前一样的笑容,似乎完全不在意刚才他们的所作所为。

    还没等乔挽月开口,这位白袍巫祝倒是先开了口,他问道:“你们要找顾延钊是吗?”

    乔挽月嗯了一声,这位巫祝又问了一遍:“你们要找的是数百年前来自东洲的那位大将军顾延钊是吗?”

    乔挽月依旧镇定,笑着对巫祝说:“您果然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巫祝望着天眼泉,道,“你以为我们每年拜月节到底是在祭祀什么呢?”

    乔挽月心道这他们哪里知道,刚才问过他们,他们也只说是为了祭祀神明,现在又问起他们这些外乡人来,她回答不了巫祝的问题,只是顺着他的话问道:“拜月节与顾延钊有关系?”

    顾延钊一个东洲的叛徒,能在鲜胡这里做些什么呢。

    白袍巫祝轻轻笑了一下,他的肤色其实比大部分的鲜胡人都要白一些,只是他穿的是白袍,所以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下,他倒是显得更黑一些。

    巫祝没有回答乔挽月的问题,而是向乔挽月问答:“那么你们愿意说出你们的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