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相总是很伤人(第4/5页)

自她袖中窜出,盘绕而上,遏制住了这眼所不能及的攻击。

    人们这才发现,定住的韶白秀只是残影,真正的韶白秀早已持剑袭向孟白,此刻她的细剑与孟白的金色长鞭缠绕在一起,相互较劲。

    孟白处于下风。冷清风如此判断,韶白秀的剑锋离孟白胸口仅一掌的距离,而先行杀到的剑气早已将孟白胸口外襟撕出一道口子。

    孟白已近力竭。豆大的冷汗自她没了遮挡的下巴,一颗接一颗地淌下,握着长鞭的手也开始发抖,腹部和左肩的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她没想到药效竟然这么快就消退了。

    “孟白!”常瀚也看出孟白即将落败,劝说道,“束手就擒吧,小爷帮你求情。”

    孟白冷哼一声,束手就擒?那就没意思了,她想,好戏才刚刚开始。

    “老身宁愿血溅于此,也不愿再被俘了。”她说道。

    再被俘?冷清风皱了皱眉,意识到孟白话中有话,虽未明白其意,但心中总觉着很是奇怪。

    “那你就死在这儿吧!”韶白秀大喝一声,手上再次使劲,细剑挣脱了长鞭的桎梏,朝孟白胸口刺去。

    “小姐!”此时,秋秋忽然从旁边冲出,伴着她的喊叫,一只响箭射向韶白秀。

    韶白秀躲避不及,右臂被刺穿,原本刺向孟白胸口的细剑也被打偏,自下而上,擦过孟白颈部直至她的耳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挑走了孟白的面纱。

    “秋秋!你乱喊什么?”常瀚甚是不悦,听到秋秋对孟白的称呼更是大怒。

    但冷清风却被这声呼唤惊醒了,他的后背仿若吹来一阵刺骨的寒风,冻得他手脚冰凉,全身僵硬。

    抬眼看去,孟白银发如瀑,披散在她血流不止的肩膀上,也遮去了她大半张脸。但是刻在心中的容颜,即使只有半张,冷清风一眼便能认出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脑中一片空白,或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或是无法辨别其中真伪,他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倒退了几步,这才抖动着双唇,问道:“月儿?”

    这个名字,唤醒了周遭其他人。

    常瀚瞪大双眼,看了看孟白,又看向冷清风,不敢置信地问道:“清风,你怎地也跟着秋秋胡叫起来?”

    “是,月儿吗?”冷清风不答,双目紧紧盯着低头的孟白,问道。

    孟白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将盖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抬起头,立刻听到一片震惊的呼声。

    她冷冷地笑了笑,答道:“常月已死,老身孟白。”

    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后现场鸦雀无声,老府之中任谁都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可是……我是见过孟婆的脸的,你怎会……”常瀚语无伦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恰逢此时,象扛着昏迷中的朔月推门而出。

    “婆婆,人已到手。”

    孟白转头满意地瞅了一眼后,回转身来对常栋说道:“常二爷。”

    自小疼到大的嫡亲侄女竟称呼自己为“二爷”,常栋听来甚是刺耳与心痛,他眼角抽搐,心如刀绞。

    “老身今日无意冒犯,如今人已到手,就不再打扰。”

    “月儿,你不能走!”常瀚跨步上前,拦阻道,“把事情说清楚了才能……”

    “常少和冷公子若是怕离皇怪罪,便替老身传句话,”孟白顿了顿,说道,“请告知离皇,老身不日将入宫面圣,求取真相。”

    “什么真相?”一个洪亮的声音自众人身后传来,竟是盘阳老人亲自前来。

    众人纷纷撤到一旁,给老爷子让出一条道来。

    “爷爷!”常瀚将老人扶住,焦急地想解释,却被老人示意收声。

    老人年过花甲,但身体硬朗,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孟白,脸上神情严肃,心中却情绪复杂。

    他本已故去的爱孙,如今伤痕累累地站在面前,本是豆蔻年华,如今却满头银发,本应承欢于自己膝下,如今却表情冷漠地站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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