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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终于还是韩乐先忍不住,他说:我死了你也会死。

    成年雌虫每个月都会有一段时间的狂暴期,要是不能得到雄虫精神力的抚慰,会对神经产生严重影响,所以,虫族里即使很多雄虫暴虐成性,也很少会遭到雌虫的背叛,并且精神力一旦绑定,雌虫终身只能接受一只雄虫的抚慰。

    金笑了,韩乐很久没有见金笑过,但仅仅是勾起嘴角,也让韩乐一阵恍惚,金微微低头,一缕金发从帽檐落了下来。

    我死得其所。金低声道。

    他奔赴向了他以为的正义,并即将为此牺牲。

    一声枪响,血液溅在了金的脸上。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擦了擦枪,冷漠的对旁边的侍卫官说:拖走。

    人一辈子要活得多么失败,才会众叛亲离呢?

    韩乐觉得自己永远想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躺着,看着躺在旁边的雌虫,终于从对方过于年轻的面容以及光脑上闪烁的时间确定了,这是他结婚的第二天。

    他们的婚姻是系统匹配的,可能从这一点来说,就已经预兆了之后的不幸。

    他将熟睡中的金踹了下去。

    金瞬间惊醒,有些惊慌的跳了起来。

    跪着。韩乐道。

    雌虫对自己的雄虫是绝对服从的,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天性。上一世,韩乐从来没有利用过这一点来为难雌虫,他努力做一个可靠的雄主,可是对方却并不领情。

    如果结果都一样,他为什么要那么兢兢业业呢?

    金听到命令的一瞬间,下意识的服从,在双膝接触到冰冷的地面的时候,他才有些委屈的抬头。

    雄主。

    金色的头发毛毛躁躁的炸着,蓝色的眼睛里散发出湿漉漉的迷茫来。

    韩乐没有理会,翻身背对着他。

    此时还是半夜,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昨天还算温柔的雄主为什么突然发难。

    您做噩梦了吗?

    韩乐睁着眼睛躺着,听到金的问话,神色不明的哼了一声。

    韩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在他醒来的时候,金还跪着。

    雄主,早上好。

    金的头发还翘着,看起来是丝毫没有打理过的样子。

    他的眼睛盯着韩乐,亮晶晶的,眼里满是憧憬与忠诚。

    韩乐伸手把他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金微微低头,在韩乐手上蹭了一下。

    他们俩都知道这只是雌虫被雄虫抚慰之后产生的副作用,用不了一周他就会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

    韩乐只碰了一下就松开了手。

    去洗脸。他说。

    在金离开之后,韩乐才掀开袖子,用手掌抚摸胳膊上冒起来的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餐桌上。

    你什么时候去军部?韩乐将最后一口面包吃掉,问站在一边的金。

    这会儿,金已经是少将,他还只是一个基层小法官,上辈子,他那么努力的工作,大部分是因为他的自尊让他不想配不上金。

    昨晚他已经想清楚了,既然他又重生一回,他想知道,当放下那些没必要的原则的时候,会不会活的更舒适一点。

    我请了一周的假。金抿了一下嘴唇,雌虫结婚的头一天是不能吃东西的,到现在为止有整整三十多个小时了,他现在有些难捱。

    嗯。韩乐擦了擦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那正好,这几天你把房间好好收拾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开口让金吃东西,金是不会自己吃的,上辈子他就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雌虫的绝对服从,是把雄虫的命令放在自己的命前面的。

    但是他想看看,一个不是明示的命令,到底能让金忍耐到什么程度。

    拨开那层伪善的皮,韩乐终于露出了属于他的残忍的本色。

    韩乐一直在等,金什么时候会求他。

    雌虫的块头都很大,他们骁勇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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