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没说话。

    见他一脸陌生,好似完全不认识自己,金池反应过来,把盆子放在床头柜上,试探地问他:你认识我吗?

    虞临渊终于开口:不认识。

    他看着金池,浓黑瞳孔中混杂的几丝墨绿色流转,带着诡谲的冷意,你认识我?

    金池有些失落,却不意外。

    他以前叫谢星,如今不但改了名,形貌大变,不再是六年前那个瘦骨嶙峋,营养不良,浑身竖着利刺的十四岁少年。

    刚才出去时,由于担心裴昼突然袭击,干脆做好了工作装扮,此刻穿着白衣黑裤,化了妆,戴上黑色假发,虞临渊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最后金池只道:你以前救过我一命,还记得吗?

    虞临渊眼神微闪,说道:可能是吧,记不清了。

    他还等着面前打扮得清纯乖巧,浑身上下洋溢着少年感的青年继续问,谁料这人闭口不说了,在床边坐下,手对着他伸了过来。

    虞临渊眯了眯眼,克制住身体本能的闪躲。

    就算面前这看上去无害的青年想下手,他此刻的身体状况,也绝对躲不开。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青年动作熟稔地取下他脚踝处的纱布,冰凉的药膏被小心地擦在伤口处,完了青年抬头,对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不认识也没关系,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金池。

    不得不说,这人笑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光是这样可不够。

    虞临渊被子下的手指动了动,看着金池跟对待珍宝似的上了一半药,忽然缓缓道:我身上中了药,躺着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扶我起来。

    中了药?

    金池一愣,先是蹙了下眉,见男人盯着他,停了上药的动作:稍等,我扶你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六年不见,虞临渊又没认出他,他只感到了一阵陌生,偏偏对上这张熟悉的脸,那种交错的矛盾感,让他有点手足无措,完全没了在裴昼面前的如鱼得水。

    放下手中东西,金池扶着虞临渊坐起来,随手拿了个靠枕,想着垫着更舒服。

    往男人身后塞靠枕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速拉近,金池耳朵可疑地抖动了下,飞快地看了一眼男人的脸,很快塞好靠枕,拉开了距离。

    金池重新坐回去,低头继续上药,只是脑中忽的闪过一幕刚才匆匆一瞥,似乎看见了一抹墨绿色?

    他这厢出着神,却没注意自己印象里仙人般出尘的君子,此刻正阴恻恻地盯着他,盯着他毫无防备露出的脆弱脖颈,心里想着哪个角度能一击毙命,舌尖嗜血般地舔了下唇,苍白的唇色瞬间红得渗人。

    金池莫名感到有点冷,特别是衣领遮不住的脖子部位,汗毛炸起,冷嗖嗖的。

    他不知所以地拉了拉衣领,余光忽然瞥见垂落在被子上的手,腕间戴着什么东西,凑近了些,才看清。

    虞临渊的手是他见过最具美感的手,皮肤很白,称得上惨白,仿佛许久不见阳光,皮肤白得似乎能看见底下蛰伏的淡青色血管。

    此刻凸起的腕骨上方,紧紧地戴着一个黑色的铁环,像什么镣铐,很细,下面垂着非常短的一截锁链,像被人用利器割断的。

    金池头皮瞬间炸开,捉住他的手,犬牙恶狠狠地抵住下颌,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谁干的?

    莫非这几年,他被人监.禁了?

    视线落在虞临渊无暇的面容上,金池心里大恨,结合中药一事,脑子里出现了无数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虞临渊完全失去了自己先拉住金池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在阴暗的巷子里昏迷,再醒来,已经在这里了。

    看着金池眸子里不加掩饰流露出的心疼,心中冷笑,能趁那个伪君子发病时割断锁链把他带出来,现在还明知故问?

    未免入戏太深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爱,莫名其妙的好,就算是所谓的救命恩人。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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