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3/4页)

狗仔拍到我出门了?对你影响很大吗?

    裴昼:

    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不可置信地看着金池:就为了省钱?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什么叫人上门送,你瞎跑什么。

    金池眨了眨眼,没说话。

    裴昼心头火起,偏偏对着金池无辜的眸子,他又说不出更重的话,一时气急下,掏出张不记名黑卡,猛地拍在桌子上:拿去,两百万够不够?

    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

    毕竟金池不是爱钱的人,他一时冲动掏出钱来侮辱金池,只怕会狠狠地伤了他的心。

    果然,金池泫然若泣道,够,怎么不够。他赌气般的拿过黑卡,动作快得裴昼都没看清,卡就不见了。

    扔下这句话,便伤心欲绝地跑回了房间。

    裴昼僵着脸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烦躁地抹了把脸,只觉得这几天真是什么都不顺,却没注意,金池跑的时候,都没忘顺便关了火,端上那锅热好的粥。

    金池回到房间,脸上沉痛表情一收,险些没笑出声来,裴昼可真是个送财童子,缺什么来什么,等人一走,他就网上买东西,今天就能送来。

    你在做什么?

    虞临渊沉默地看着金池一进来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手上还端着锅东西,造型奇异。

    金池立马放下锅,对他嘘了一声,小声道:轻点声,这我老板房子,不能被他发现我带你进来了。

    虞临渊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吗?

    以为他会相信?上次那个演相同戏码的少年在贫民区的一个破旧房子里救的他,场景搭得不错,除了周边几个鬼鬼祟祟总是监视他的同伙太愚蠢,漏了底细。

    外面是他同伙吧,有几个?

    被虞临渊直直地看着,金池有点心虚,好像从他扳断虞临渊手上的铁环起,他就变成了这样,有点挫败,还有点生无可恋。

    难道自己太暴力了?

    吓着他了?

    这也不怪他嘛,谁让他当时太生气了

    为了转移话题,金池尴尬地咳了一声,在滚烫的砂锅底下垫了本书,放在床头:先吃点东西吧。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两个小碗,毫无防备地背对虞临渊分粥,后者见状,眼神微闪。

    好机会!

    上次只是意外。

    这次必能一击即中。

    虞临渊脸色森冷,瞳孔内墨绿越发浓郁,趁金池低头去碰碗壁烫不烫时,手徐徐往枕头下藏起来的剪刀伸去,握紧剪刀,盯着眼前白皙脆弱的脖颈,心中刚升起杀意

    金池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回头就看见虞临渊蜷成一团,双手抱头,面上流露出痛苦表情。

    他茫然了一秒,放下碗去扒拉他:怎么了,哪里痛?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虞临渊一句话也没听清,用力按住自己太阳穴,脑子里像有一万个钻头钻进脑髓,头痛欲裂。

    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来得莫名,失手掉落的剪刀在被子底下露了个尖,担心被金池发现,他强忍住剧痛,一脸虚弱对金池道:我没事你忙你的。

    金池一头雾水,很想说我看你不像没事,但见虞临渊坚持,到底转了回去,继续没做完的事。

    却没见到,他一转身,背后那张虚弱的美人脸,目光不信邪般的缓缓落在他脖子上,苍白的手再度重拾利器,青筋微微鼓起,杀念横生之际

    唔!!

    痛哼声更胜之前。

    一直放不下心的金池刷地回头,便见虞临渊脸色苍白,先前已经很白了,此刻简直一点血色也无,看上去十分吓人。

    金池紧张极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不舒服别瞒着我。

    虞临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金池这回不信了,动作强硬将人按回了被子里,虞临渊体力不足鼎盛时期十分之一,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池扯开自己外衣,仔仔细细,上下左右全部检查了一遍。

    从来没被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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