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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盯着他:你既然知道,怎么处理?

    这都是些什么事!

    金池当即闭眼装死:反正我不知道!

    他刚倒下,耳边就传来虞临渊的声音:好麻烦。

    语气烦躁至极:要不切了吧。

    金池:!!!

    金池垂死病中惊坐起,瞳孔震动:不行!!

    虞临渊很轻地哼了声,那张清俊贵气的脸看过来,略困惑地道:那你怎么还不动?

    第22章 学习 虞临渊吃惊地望向金池:不错?

    被虞临渊发自内心的困惑眼神看着,金池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已经难为情地蜷起来了,但凡面前的人是个精神状况正常的普通人,他都不会如此为难。

    怎么教?

    言传身教?还是手把手教?

    当然都不行!

    金池木着脸,脑内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与此同时,虞临渊也在感受身体陌生的反应,他从前时常感到痛苦,可那种痛苦是汹涌直观的,他有千万种方法发泄,可眼下这种难受,是敏感且压抑的,找不到出路。

    像披上了铠甲,又像有了软肋。

    他见惯了别人的鲜血,同样不畏惧自身的疼痛。

    见金池迟迟不动,虞临渊绿眸转动,视线在室内逡巡,良久,落在茶几上的果篮旁那里有一把金池昨晚削水果的小刀。

    他舔了下晨间微微干燥的唇,心想。

    太小了,刀锋太钝。

    真麻烦。

    金池还在激烈的头脑风暴呢,余光忽然瞥见身旁的人松开被子,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茶几方向,似乎准备探身过去拿什么东西。

    他原本没当回事,跟着随意一瞥,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后,登时目眦欲裂

    住手!

    我有办法了!

    这句近乎撕心裂肺的吼声把虞临渊给惊得下意识坐回了原地,他不满地睨了一眼金池:你吼什么?吓我一跳。

    到底谁被谁吓了一跳??

    金池心脏还砰砰跳个不停,嘴唇哆嗦了好半天,心有余悸地指着虞临渊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