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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表情怔住,似乎没太反应过来,眼神一片茫然,本来因为酒精绯红的脸颊,此刻更红了,隔着空气,虞临渊都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
虞临渊低眸看着他,看着他微微仰着脸,带红的眼尾微挑,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着,似是过度震惊,被酒水润泽过的嘴唇微张,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一点柔软,身上的玫瑰香气与酒味混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像是懵懂。
又像是对他发出的邀请。
他对副人格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金池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十四岁到二十岁。看着看着,从照顾小孩的包容心态,渐渐转变成了不可告人的欲念。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孩。
即使醉酒,换成别的人,当他靠得这么近,金池出自本能早就动手了,更何况露出这般爱怜模样。
虞临渊喉结动了动。
目光从金池的额头轻轻向下滑过,从鼻梁落到鼻尖小小的痣,再到精致的唇峰。
停住了。
停留在下颌的指尖微微用力,面前的唇便随着这股力道,上仰着,看起来味道十分甜美。
虞临渊偏过头,如同电影中经典的慢镜头,缓慢地拉近了距离。
青年瞳孔里漾着星光,一动不动。
拉近,再拉近了。
直到他微凉的呼吸与对方略急促的气息交融,鼻尖挨着鼻尖,唇与唇的距离不过一两厘米。快要吻上的瞬间,金池仿佛从这场梦里迷醉中醒来,乍然惊醒。
不对。
他用力推开眼前喜欢了多年,差点就能与他亲密接吻的男人,颤抖着声音道: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在那短短的一刹那,他险些就要闭上眼,脑海里却忽然掠过了很多事,或许闪过一双占有欲十足的绿眸,又或许是那个暴雨夜,虞临渊愠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