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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池突然关灯的动作,让虞临渊以为他半途感到挫败,决定放弃,准备睡觉了。

    气得他眉眼当场变得阴沉,用手撑着,就要坐起来反客为主,让金池知道什么叫惹急他的下场!

    金池却按住了他,说:停下。

    窗户开了一条缝,有风卷着古堡外树林潮湿的气息进来,被子被空的那只手缓慢拉开,月光下有着一头金发的青年,像披着莹白月辉的暗夜精灵。

    他抬头看了虞临渊一眼。

    虞临渊也看着他。

    气氛莫名紧绷。

    金池闭了闭眼,低了头,那抹金色便压了下去,在深灰色床单上格外显眼,再抬起眼来,眼中便克制不住的,有了生理性的水汽。

    对上那双潮湿的眼,虞临渊白皙瘦削的下巴突然微微抬起,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轰地涌上了脸,气息全乱了。

    幽深的眼死死盯着底下的人。

    片刻,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伸出手,轻轻撩起青年垂落的金发,将它别在耳后,露出那张雪白光洁,而又显得十分吃力的脸来。

    第45章 上火 他真的不行了。

    不亲自试试,永远不知道有些事有多难。

    这是世界上永恒不变的真理。

    就比方说,金池虽然和虞临渊有过几次尤为亲密的接触,但那还不够直观。

    虞临渊长得这般仙气飘飘,脸上时常挂着迷惑人的病弱直气,虽然有着一米九的大高个,但金池总觉得这人始终是个需要他保护的病美人。

    第一次用手摇可乐时,虽然有些吃惊,但多来几次,他便习惯了,甚至觉得除了瓶子大一点,其他好像没什么不同。

    直到这次上嘴。

    他十几岁时,做过很多兼职,其中一份便是酒店的兼职工,有一次见到身材高大的男人带着一个娇小许多的男孩来开房。

    第二天那学生模样的男孩出来,脸色惨白,走路都走不稳不说,嘴角甚至开裂了。

    伤口看上去特别惨。

    十几岁的金池没说什么,背地里打了报警电话,称某某酒店几号房有成年男性引诱强迫未成年。

    就算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不该这样糟践人,这不是虐待么。

    不过那件事没有给他造成阴影,他觉得哪有那么恐怖,一定是有人做了更过分的事。

    结果昨晚他一含住瓶子就后悔了。

    眼泪生理性流了下来。

    他当时就想。

    日了。

    怎么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他临时反悔了,可惜初次得知还有这种方式的虞临渊简直再次打开了新天地,好似这些时日的无处抒发都找到了倾泻点。

    不管不顾的。

    直到最后瓶子晃得太凶,可乐沸腾,金池都没找到撤退的机会。

    一夜过去。

    睡梦中的金池感觉像被石头压住胸腹,呼吸都有些困难,他闭着眼,本能推开身上的东西,不一会儿,又压了上来。

    一来二去,他醒了。

    发了会儿怔,昨夜的记忆蜂拥般回归,他扭头看了下睡得正香的男人,才发现压着自己的重物是一条不安分的长腿,黑着脸双手撑床就要起来。

    不行,他还得漱半个小时口。

    起身的动静吵醒了身旁的人,虞临渊眼睛都没睁开,身子已经循着温度靠了过来,他的体温天生很低,抱着金池,好像能沾上他体温的热度。

    就像昨晚那样被咬着。

    咬得他出了一身薄汗。

    思绪不自禁转到这件事后,男人哪还有丝毫睡意,睁开眼,脸上全无昨晚最初的郁然,颇有些神清气爽,却对上了一双愠怒的眼。

    怎么了?虞临渊蹭了上来,迎面抱住金池,说着手熟稔地钻进了衣服,搭在了他光滑的腰部皮肤上。

    金池都给气笑了。

    还好意思问他怎么了?

    昨晚这人就跟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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