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2/4页)

干,除了吃外卖、睡觉,就是想事情。

    还有想虞临渊。

    怎么说呢。

    金池其实从小到大心挺大的,不然也做不到没心没肺似的活到现在,他以为自己无坚不摧,但怎么可能呢?人心始终是肉做的。有时候人之所以看起来强大,可能只是没到那个崩溃点上。

    这一年,他已经竭尽所能表现出了不在意,偶尔透过老管家的关心,和装作不小心的泄露虞临渊近况,他就能抱着那点思念,坚持下去。

    他其实从来没有怪过虞临渊。

    他怪自己。

    向来心大的金池,从来想不到,自己这辈子会为了一个男人,钻起牛角尖。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如果在得知虞临渊还活着后,他没有生出那点贪婪之心,留在古堡,和虞临渊日夜相处,逐渐跨出了超出友谊、或者说比拟亲情的线。

    那么虞临渊是不是就会好好的?

    这一年内,金池一直反复纠结这个问题,纠结到近乎魔怔。直到昨夜陡然发现虞临渊身上的异常之处,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好像融合了。

    副人格没消失??

    这个事实,好像一把重锤,猛然敲醒了在执念迷宫里徘徊而不自知的金池。

    结果糊里糊涂,莫名其妙,带着三分药力,三分酒劲,三分欲望,还有一分先于理智的冲动

    他当机立断把虞临渊给睡了。

    那天从酒店一瘸一拐回来后,他洗了个澡,看着身上白净的皮肤遍布乌青斑驳,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只是他皮子嫩,两人又是第一次,紧张又生涩。

    烈火撞寒冰,谁都没讨着好。

    从浴室出来,他一个人兀自出了很久神。

    按理说,虞临渊精神方面已无缺失,副人格并未消失,又同自己有了情人间最深层次的灵魂交流,金池本该放下执念,但却无端感到了害怕。

    怕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了许久景色,金池漆黑的瞳仁内似乎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挣扎,许久,他做下决定,拉上了窗帘。

    公寓内再无声响。

    **

    古堡,金池房间内。

    漆黑的窗外渐渐飘来了细雨丝,轻轻打在窗户玻璃上,同时飘落在窗前的男人俊美出尘,却略显忧愁的脸上。

    他联系不到星星。

    两天了。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还在国内吗?尽管手上的资源足以轻松调查出来,但对星星未免过于不尊重。

    虞临渊不知几小时前金池同样在窗边沉思,连姿势都差不多,他这两天工作之余空下来,总会回想那日的场景。

    越想越不对。

    初始他以为星星愿意将自己交给他,必定是原谅了他,放下心结,愿意与他结合,成为伴侣。可星星睡醒扭头就走的举动,怎么这么像

    脑子里自动冒出白嫖的字眼,虞临渊身形微僵,眼角不明显地抽动了下。

    副人格毫无禁忌的网络涉猎,很显然给他脑子里灌入了很多难以启齿,却时不时冒出来的无用知识,而且往往都还意外地贴合他的心境。

    就是太粗俗了。

    星星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虞临渊眼中愁绪越浓,他深知自己精神虽然比之以往稳定了太多,但受到某些刺激时,依旧会自我分裂成两个不省心的人格。

    若是又惹了星星生气该如何?

    他得稳定情绪,克制。

    从金池房间下来,虞临渊收敛思绪,准备去书房继续这几日堆积如山的工作,却在书房门口停住了。

    厚重的房门虚虚掩着,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从走廊深处蔓延了进去。

    虞临渊心里微动。

    那天过后,他再也没见过星星了,念及某种可能性,因为有些紧张,以他的寒性体质,短短几秒后背竟少见的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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