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2/4页)

不同。

    九点整,裴昼准时到了公寓楼下,隔着修剪精致的花坛,坐在车上,没抱什么希望,遥遥望着公寓大门。

    然而就在他等了不到二十分钟时,一个穿着白色连帽衫牛仔裤的青年从远处慢吞吞走来,帽子盖住了一半的眉眼,隐隐露出几缕金发。

    是金池!

    裴昼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指尖烟头一抖,落下的烟灰险些把西裤烫出一个洞,他手忙脚乱拍掉了烟灰,连忙拿上戒指下了车,从后备箱捧起一大束玫瑰,欣喜若狂地正要叫住金池。

    还没来得及跨过花坛时,就见另一个个子极高,背影看上去有几分熟悉的男人从公寓拐角走出来,急急追上正慢悠悠上台阶的金池。

    星星。

    男人的声线听起来更熟悉了,他一把拉住金池的手臂,挡在前面,转身露出了一张无数次出现在裴昼噩梦里的脸。

    怎么会是他?!

    鲜艳的玫瑰花陡然砸到擦得蹭亮的皮鞋上,裴昼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静止了。

    只见他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小叔,身后映着公寓大厅里的白炽光线,松竹般的背脊先是挺直,接着垂着双眼,在金池面前低下了头,轻声哄道:我深深反省过了,不该那般没轻没重的对你,也不该明知你的工作,还刻意宣誓主权,弄出那些痕迹。

    说到这里,那素来清冷淡漠的面容上,出现了淡淡的绯色,睫毛颤动几下。

    裴昼简直怀疑自己撞鬼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风牛马不相及,完全没关系的二人出现在一个场景里?

    他那残酷冷情的小叔露出的什么表情??

    还说什么说什么没轻没重?弄出痕迹??他快要疯了!他是不是昨晚就没醒?!

    是了!

    裴昼深深拧了一把自己大腿。

    一定是这些日子太恨小叔,又太想金池,所以才做这么个诡异荒谬的梦!

    可再怎么安慰自己,现实依旧会往前走,裴昼如在梦中,目眦欲裂看着轮廓和他有两分相似的男人,执起金池的手,轻吻手背:别生气了好吗?

    从出现在楼下,就一直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青年,这才动了动,将拉链从下巴处拉至领口,帽子被掀开,露出底下令裴昼魂牵梦绕的脸。

    隔着花坛,他目光痴缠地黏在上面。

    起先他还以为金池遮那么严实,是因为名气太大,提防被路人记者认出来。

    可他看着看着,目光忽的定住了。

    死死落在金池身上。

    青年精致漂亮的脸颊,右脸颊印着一个非常明显的牙印,再往下,那修长雪白的脖颈肌肤上,凌乱遍布着暧昧的吻痕,几乎没一处完好的皮肤。

    那吻痕颜色深得可怕,近乎变成了紫红色,一路蔓延深入进衣领中,虽然看不见,但完全能想象出,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该是怎样狼藉疯狂的风景。

    金池拉下拉链的时候,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胸前某处,英气的眉头瞬间皱起:疼。

    他瞪了虞临渊一眼,不轻不重地踢了男人小腿一下,动作不掩亲密:你下口那么重干什么,狗变得么。

    暗中的裴昼如遭雷击。

    虞临渊面色茫然,慢了一拍才从记忆里找出相关场景,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引得他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金池胸前,下意识想要替他揉揉。

    一抬手,却又尴尬住了。

    地方实在敏感。

    揉不是,不揉也不是。

    见男人半天说不出话来,金池一直揣在衣服兜里的左手动了动,有些紧张地捏着手里的盒子,面上故作平静到:我明天还要出镜,被人看见怎么办?

    他暗示性地看了男人一眼。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金池今天有工作,彩排明天的节目,古堡位置实在太远,为了工作方便,他只能在这边住一晚。

    如今老宅已经不是虞临渊一个人的天下了,从老管家,到做饭的王姨张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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