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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后怕。

    今日果然不宜出门。他恍惚地说道。

    还有,焱显,你看看我们从那家店买的符,我们这是遇到高人了啊。李姐催道。

    谭焱显一惊,赶紧摸口袋,而后他面色呆愣住。

    展开掌心,前不久还是亮黄色的符现在好像已经放了好多年,纸面破碎,朱砂褪色,有一种颓意待在上面。

    脑海中灵光一闪,谭焱显恍惚地地对李姐说:我昏迷前,好像看到有一道光从我口袋里发出,原来我没有看错。幸亏我们买了符。

    李姐咬了咬唇,赞同道:

    是啊,幸好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焱显,这次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恐怕活不了。

    谭焱显连忙摆手。

    李姐你不必谢我,要谢也该谢两位高人,私信我们的,还有法器店那位。

    都要谢,当时我还觉得一万块钱坑人,现在想来,这种保命的东西一百万都有的是人抢,人家这是发善心啊。

    李姐肩膀放松,喃喃道。

    等出院了,我们去当面道谢。还有私信我的人,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谭焱显郑重其事地说。

    李姐点点头。

    嗯,不说这个,你这次的海边之旅恐怕是泡汤了。

    谭焱显脸色顿时垮了。

    李姐他拽着李姐的袖口,看起来委屈极了。

    祁容还不知道有人打算来找他。

    回到秦家大宅后,他最先做的是找到秦母,将画好的平安符交给她。

    秦母虽然不大信这个,但是却笑得格外开心,握着祁容的手夸个不停,并保证一定贴身带着。

    祁容回到房间,环视一圈,与走前没有什么变化。

    秦君晏还是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

    他挪步凑近,没有外人干扰,他沉下心来,静静打量面前的人。

    二十七八岁的秦君晏正值男人最好的年纪,手握大权,不怒自威,虽然伤病让他此刻显得柔和了许多,但依稀仍可见他挥斥方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