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3/4页)

  祁容:头疼。

    在老住持眼中则是祁容恍若未觉地朝着中央走,在那座巨大的金佛像前停下,而后虔诚地伸出手碰触那巨大的佛像。

    与此同时,祁容浑身紧绷,意识陷入时间长河之中。

    他看见能工巧匠勾勒着佛像的轮廓,看见他们一点点为它贴上金箔,看着一个白发长髯,穿着一身道袍的老者满意地抚髯而笑。

    众多身强力壮的汉子浑身汗如雨下,齐心协力将佛像从山底运上千米高的山顶。

    由此,一座名为梵音寺的山顶寺院一点点建成,佛像供奉于佛塔最顶层。

    僧人诵经,老道持帝钟作法,青烟通九霄,乐声肃穆庄严。

    无形中,遥远的天际有两道气机如虹,与佛像相连。

    之后,佛塔最顶只有梵音寺的住持定期过来,青灯古佛一转眼就是数百年。

    祁容睁开眼,望着眼前悲悯庄严的金佛,脑海中闪过众人唤最初那个老道士的称谓

    国师!

    立这座佛像的居然是国师!

    正震惊之时,老住持打开窗户,祁容转过头,清晰地看见窗外有两道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气机,与金佛相连,缓慢振动。

    他心神再次一恍,仿佛元神出窍,冥冥中他的意识直上青云,于天际俯瞰整座城市。

    那是一个三角的形状,笼罩在容山市之上,甚至隔壁市的一小半。

    祁容从容山市向更远处看,滚滚红尘入眼,视野尽头有一座庞然的山脉群,世间万千气运皆归于那处,隐约有龙啸之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他收回视线,回归眼下。

    眉宇一点点蹙起,容山市稳固的风水大阵如无根浮萍,摇摇欲坠,彼此连接的气机断断续续。

    整个容山市给他一种风雨中飘摇的脆弱感,有一丝暮色和颓意。

    祁容脑中一痛,脑中精神亏耗,从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祁先生,你流鼻血了。老住持提醒道。

    祁容下意识要摸,鼻间顿生濡湿感,血滴滴答答流出来。

    老住持递了根手帕给他,祁容一边堵着鼻子,一边沉思。

    如果猜的没错,刚刚他看见的山脉便是万山之祖昆仑,也是天下龙脉所出之源。

    他前世死前正在册封国师的大典上,虽然一杯毒酒而死,但是册封礼当时已经完成了,他确实是国师。

    而之所以异样到现在才出现,可能是因为他之前没有接触镇守一方气运的镇物,没有达到开启的阈值。

    祁容的鼻血终于不流了。

    住持大师找我来是因为佛像的问题对吧?想到容山市风水大阵断断续续的模样,祁容心下已经有所猜测。

    老住持低头道了声佛号。

    正是,一个半个月前,佛像突然倒下,扶起后佛像多处损伤,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损伤越来越多,气场也经常紊乱。

    祁容点点头,认真地听着。

    老住持犹豫一下,踟躇道:不瞒祁先生,这佛像是五百年前刘丰羽国师布置的,跟其他两个镇物一起,构成了容山附近的风水大阵,镇压这里的风水气运。

    如今佛像突生变故,实在是让人担忧,我请了本市的风水先生,大家都无能为力。

    前几日我已经找人去寻国师了,应该不日就会有人过来。

    那住持大师找我?祁容疑问。

    祁先生是我见过的在法器一道最精通之人,我想祁先生能不能试试修复佛像上的损伤。哪怕是国师亲来,佛像还是要有人来修复的,早晚而已。

    祁容一听,明白了。

    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不过

    祁容顿了下,手腕微抬:在此之前我需要去看看其他两个法器。

    抱歉,其他两个老衲不清楚在何地。刘国师将大阵隐匿,梵音寺只知这里的佛像,其他两个自有相关人员守着。老住持面露歉意。

    而后顿了下,他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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