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之前他是习惯性的更信赖体系内的人,对于这些牛马蛇神敬而远之,现在想来他这个立场本身就是错误的。

    以己之短攻对方之长,这是明摆着将短处暴露在敌方眼前,这么轻易得手,说不定现在那些人正偷乐着看他的笑话呢。

    冯正握紧了拳,眼中划过一抹坚定有错就改,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万幸的是还有办法挽救,如果之后组员们都平安,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

    钱亦在你们那儿干得还行?祁容听到熟悉的名字,好奇问道。

    冯正收起眼中的沉思,听到祁容这么问不禁笑了:很好,徐顾问说他天赋很高,调教一段时间后现在已经跟着出任务了,帮组里解决了不少问题。这次也是多亏他,我们才来得及将组员们带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钱亦一直坚持着,才撑到救援到达,对此,冯正心中十分庆幸,因此对钱亦之前起歪心思的不好印象也终于抹除了。

    祁容一怔,旋即感叹一句缘分使然。

    专案组收留他,他也经此救了大家的命,兜兜转转,都是命运和缘分。

    林德圣副院长望着门口交谈的祁容两人,再看看床上已经暂时平稳的伤员,行医多年的世界观突然就碎了一地。

    与他有着同样感慨的是急救科的张主任,两个五十多的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恍惚。

    老张林副院长摸了摸口袋,突然想抽根烟,但是想到此地是抢救室,又默默收回手,叫张主任道。

    咋了?

    你说,我们能不能搞个课题,研究一下这个东西?未知只是因为我们的科学还没有到达那个水平而已,我相信这里面肯定还是有科学可言的。林副院长背着手踱了几步。

    张主任顿时领会了他的意思,眼睛亮起来,一拍手兴奋道:对啊,这可是个无人涉足的领域,大有可为,大有可为。

    两个小老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偶尔路过听到他们谈话的住院医一脸懵逼,啥叫蛊虫在超声检查下的辩识性?论蛊虫是否会存在某种磁场让人产生视觉幻像?

    某只住院医不禁感觉高山仰止,自觉自己道行还浅的很,转身更勤快地处理伤员转院的事情了。

    不提因为祁容一番动作打算挺进神秘学的两位大佬,祁容随着伤员转院,到了地方的时候,正巧看见秦君晏被人领着也到了。

    而另一方,有国家做靠山,祁容要求准备的东西,不过半天就从天南海北被收集过来,跟着物资一起来的是苗疆现在当家的老祖宗,一位六十多岁的奶奶。

    她们乘着军用运输机到达容山的军用机场,轰鸣声从头顶飞过,冯正不禁笑了。

    有时候感觉出生在这片土地用尽了我所有的运气,她总是让我们安心。哪怕潜龙在渊,我们也知道,迟早有一天他是要腾飞九天的。冯正脊背挺得笔直,眉宇间敞亮又虔诚。

    祁容一撇头,注意到他眼底的湿润,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暖流,那是同为华夏儿女的骄傲与自豪,古往今来,从来如是。

    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大家都好起来的模样了。冯正站起身,身板如松,手边茶水依旧滚烫。

    祁容与秦君晏对视一眼,同时跟上,出门时,祁容半步落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同样如松似山岳般坚毅的背影,眼前恍惚。

    祁容到了才发现徐玄然也来了,他之前让他把国师印秘密送过来,没想到他把自己也送过来了。

    而且,作为下一届内定的玄学界掌门人,徐玄然看起来是认识眼前这位婆婆的。

    婆婆比普通的六十岁的老人要年迈许多,一头乌发已然雪白,佝偻着背,拄着一根挂着许多莫名其妙小瓶的手杖,被徐玄然搀扶着下了运输机。

    运输机噪音大,没有普通的客机舒适,对于婆婆这个年纪的老人家来说着实不轻松。

    徐玄然!祁容遥遥地喊道。

    徐玄然和苗疆的婆婆同时抬头望过来,徐玄然高兴地挥挥手,而一侧的婆婆睁着混浊的眸子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