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3/4页)

喟叹。

    先生,您点的粥,小心烫。

    好的,谢谢。

    一路无事,飞机平稳降落,一下飞机,祁容直奔青云观而去。

    往日里清幽宁静的云妙山此刻显得格外喧嚣,山脚下停了若干车辆,不时有警笛声呼啸而过。

    过来祭奠之人大多是德高望重之辈,年纪不小,被小辈搀扶着徒步上山,苍老的面容显得沉重。

    也有像祁容一样的年轻人,大多一声不吭,沉默地立在长辈身后,被长辈们引荐给其他人,老一辈的终将逝去,权柄更迭,若干年后,这些年轻人会是下一代的他们。

    祁容没有参与众人的交谈,在徐竹的保护下,一口气上了山。

    云妙山顶的青云观中,徐玄然疲惫地浏览过检验报告,几份报告来自于不同时间段,而结果却相差悬殊。

    一个显示有毒,一个显示无毒。

    徐玄然哗啦一声将报告拍在桌面上,自己则揉着眉心,满脸苦意。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师父,师父一直在山上,挡了谁的道以至于要置他于死地?

    他不明白。

    青云道长九十多了,一生与人为善、冰壑玉壶,二十多年前就久居云妙山上,不理世俗、远离红尘。现在他年近百岁,已经没几日好活,为何有人连这么短的时间都等不得,一刻都等不得地投毒害人?

    幽暗的静室中,没有了老师父盘坐如松的身影,只有一室天长日久熏染的檀香,闻之心生清净。

    但是,这份清净却再也难以让徐玄然平静,只有逐渐高涨的怒火和疑惑在心口燃烧。

    祁容到来的时候,徐玄然正难以忍耐的在屋内不停地踱步,一圈又一圈,脚步又重又狠,恨不得将地板踩碎。

    笃笃两下,祁容敲敲门框,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徐玄然。

    祁容!你终于来了!徐玄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拉着他坐下,倒豆子似的跟他详细讲今晨的事情。

    你是说,找不到是何物毒害了你师父?祁容诧异问道,他以为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应该早就有结果了。

    对,还没有,而且等过了一段时间后再次查验,发现结果显示无毒,我师父是心脏衰竭去世的。徐玄然一脸郁闷不解。

    你有问过老国师的灵吗?

    我问不了,师父是国师,受国运庇护,死后安宁不是我能问的。

    祁容摩挲着手指,斟酌一下道:我来试试。

    徐玄然: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知道你能动用国师印很厉害,但是这个可是一国之气运,你这相当于是跟这个庞然大物对着干!什么样的秘法都不可行,除非你上辈子是国师。

    祁容笑笑,按住有点激动的徐玄然,心中想:还真不巧,在下上辈子确实是国师。

    这样想着,表面上他从容道:世间妙法无穷,焉能以偏概全?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可是徐玄然张张口想要反驳。

    别可是了,哪怕是秘法出了问题,遭反噬的是我,主动提议的也是我,你也不想让你师父死得不明不白吧?祁容背对着他,负手走到门边,半侧过身朗声问道。

    徐玄然抿紧唇,看着祁容不容置疑的眼神,忽地一撩袍角跪下,重重磕头道: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但凭以后有任何用得上我徐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父亲去世,帮助他的人都是大恩人,磕个头不为过。

    祁容知道,这个礼他得收下。

    看着对方乌黑的发旋,他伸手摸摸,就当他这个祖宗辈的人,受一下小辈的孝敬吧。

    两人没有将问灵一事说与旁人,因为徐玄然以为那是秘术,而玄门中有一条规矩就是不可擅自揣测他人的秘术与传承。

    老国师的遗体摆在一处静室中,未到夜晚,吊唁还没有开始,徐玄然将其他人赶了出去,自己按照祁容吩咐,去寻了青云观中传承久远的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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