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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碰到他的额头或者鼻尖。

    秦君晏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在给祁容佩戴白玉葫芦的时候,不时擦过他颈侧的皮肤,似有若无地碰着他的喉结,微痒

    好了。秦君晏退后半步,打量着祁容,心里颇为餍足。

    希望他能保佑你平安。秦君晏补充一句。

    祁容凝滞的思维这才转起来,对了,这白玉葫芦是他做的法器,佩戴着能够保人平安。

    他不由失笑,刚刚他还以为秦君晏是与他心有灵犀。

    不过阴差阳错也好。

    祁容捏住崭新的白玉葫芦,葫芦上的记忆从他在书房细细雕刻开始,他看见他们逐渐敞开心扉,看见月下的告白、黑暗中的相拥,看见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秦君晏盯着他发呆的傻样

    也好,此前种种如过往云烟,之后的记忆就从此处开始吧。

    紧闭的房门打开,门口的警卫连忙去唤了冯正过来。

    跟冯正一起赶过来的还有其他的领导,事情越闹越大,已经不是专案组所能控制的了。

    祁顾问,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冯正还没有到,就忍不住问道。

    祁容松开与秦君晏轻轻握住的手,道:有了。

    他此前砍断的因果线大多是玄门之人,包括国内和海外。

    失去了这些棋子,剧情将难以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地调动所有有利条件,完成一个又一个看似巧合和时机正好的预谋。

    徐玄然那里现在想必有好消息。祁容用一种十分自信的语气说道。

    嗯?我还没有接到消息,你怎么知道的?冯正诧异。

    祁容笑笑,没有解释,冯正打电话给医院,很快得到了院方给出的好消息:虽然很险,但是很幸运的是胸部的子弹没有伤到心脏,也没有伤到大血管,腿上的也只是贯穿伤,静养一段时间,预后会很好。

    等麻药劲过了,就能醒。院方最后道。

    冯正放下电话,望着祁容露出一副神了的惊讶。

    其他人也知道之前徐玄然的情况,都以为祁容在说笑,没想到一打电话还真如他所说,不由像看稀奇物的眼神悄悄看祁容。

    没有危险就好。当务之急是抓到曹凡,他是关键,绝不能让他离开我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