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徐流之对尼娜医生说:我已经为您预定了最近的航班,预计再过40分钟就可以登机,您现在就可以取票过关。祝您一路平安,再次感谢您的慷慨帮助。

    蓝芝。尼娜医生临行前,看着低垂着头不说话的徐蓝芝轻声叮嘱道:答应我,你需要尽快复查。她轻轻抱住徐蓝芝微微颤抖的身子,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我在俄罗斯等着你,你不要忘记与我联系,好吗?

    徐蓝芝完全没有反应,安静得令人害怕。等到尼娜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发丝,就像跟一个小女孩告别一样温柔,她才偷偷抬起脸,看着医生远去的背影。

    姐姐。徐流之安慰徐蓝芝,我跟白总联系过了,小野现在在他家睡觉呢。

    真的吗?徐蓝芝扬起脸,毫无血色的脸庞上,一双黝黑的双眸中满是仓惶,你没有骗我?

    我们一起去看看小野,你就放心了吧。徐流之没有过多的解释,想着只有让徐蓝芝亲眼看到陈疏野安然无恙,她才可以彻底安心。他牵着徐蓝芝的手,往机场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昨天夜里,两个孩子都弄得湿漉漉又脏兮兮,等他们回到家洗好澡,都半夜了。

    主要负责儿科的家庭医生已经候在游家,是五十多岁的杨伯。他笑眯眯地给孩子们都测了体温,又给他们煮了黑乎乎的驱寒中药,盯着游鹿和陈疏野吐着舌头一点一点喝光。

    他们淋了一晚上的雨,折腾得又冷又累的,不知道会不会发烧。半夜起来测一下|体温,稍微注意一下。杨伯想了想,还是留宿在游家没有走。

    游鹿洗得香喷喷,抓着小被子盖到下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白雪轻和游之莱,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发烧的。

    陈疏野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壮,已经一整年都没有感冒过了,也不觉得自己会生病:我也不会发烧的。

    半夜,白雪轻悄声走进房间,拿着电子测温计对着两个小孩嘀嘀两声。

    看着柔柔弱弱的游小鹿倒是正常体温,测到明显大了一圈的陈疏野就不对劲了。

    白雪轻皱着眉看着上面的38.9度,探出手去摸陈疏野的额头,一片滚烫。

    她打开床头的小灯,只见陈疏野冷白皮的小脸烧得通红,皱着眉睡得艰难,嘴里还小声地说着梦话,嘟囔着好热、难受之类的。

    白雪轻赶忙去叫醒游之莱和杨伯,云叔年纪大了浅眠也醒了。

    游之莱把游鹿抱了起来,放到隔壁陈疏野的房间,游鹿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睡眼,小手抱着自己老爸的脖子,脸蛋蹭了蹭,爸爸,怎么了?他含含糊糊地问着。

    没事,宝宝你睡。游之莱轻声道,把他放到床铺里,给他拉好被子。

    他看着儿子软绵绵的小脸蛋,心里也担心游鹿从小体质就弱,连陈疏野都发烧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也生病。

    爸爸陪你睡。游之莱动作轻柔地上床,躺在游鹿的身边,轻轻给他拍着背,哄着他入睡,自己倒是不敢闭眼,就一直看着孩子。

    杨医生摸着小孩湿漉漉的睡衣,赶忙给他换掉湿衣服,用温水不断给他擦拭后背和手脚,换上干净舒适的衣物后,又给他打了退烧针。

    陈疏野被折腾得醒了,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他睁开绿色的双眸,眼睛都被烧得有些红了,嘴巴轻微起皮,低声问:白姨,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见他醒来,白雪轻拿了水杯给他插上吸管,喝点水,继续睡,乖。她摸了摸陈疏野的小脸蛋。

    陈疏野喝了两口,疲惫地垂下眼眸,昏昏欲睡地问:鹿鹿去其他房间睡了吧?我不能传染他。他的声音很轻,说完就半昏半睡过去了。

    这一折腾就到了半夜三四点,好在天亮的时候,陈疏野就退烧了。白雪轻守着他,一夜没睡,摸着他体温正常的额头,这才放松了下来。

    早上,白雪轻回屋洗漱换衣服,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学校,帮陈疏野和游鹿都请了假。昨天两个孩子太累了,又惊又险,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天。

    徐流之来拜访前,倒是给白雪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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