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3/4页)


    这也是他们离婚快一个月来,他第一次直白明确的向舒桥问出这个问题。

    舒桥本以为,他或许不会问他,没想到郁柏丞却总算想起来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你说跟我过不下去了。郁柏丞低头看他,眼波深邃漆黑如墨,叫人看了心里发寒,误以为他很不高兴,那一定是我的问题。

    我只是想问你,我的错处真的就无法弥补吗?

    我一直以为,我们很合拍。

    舒桥又笑了:你知道自己有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在哪,还说我们合拍?

    郁柏丞,我听大哥说你们家小时候养过一只猫,那只猫还是你从外头带回来的,家里人一开始不同意养,因为那只猫太野了,总是会抓伤别人。

    后来没多久,那只猫果然跑掉了,再也没回来过。

    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难过,冷淡的就好像那只猫从来没出现过。

    我有些好奇,当初你是怎么想的呢?

    郁柏丞不懂他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陈年旧事,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它要走,为什么要留?

    我只是把它带回来,不代表我就要为它付出什么。

    舒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渐渐地收敛了笑容,淡漠的说:是啊,你没必要为他付出什么。

    这就是我为什么跟你过不下去的根本原因。

    郁柏丞还是不懂:不是在说离婚吗?和那只猫有什么关系?

    或许你真的应该接受治疗。舒桥轻声道,郁柏丞,那种东西没什么可抗拒的,是人就会生病。

    郁柏丞皱眉:我这样没什么不好,多余的情绪只会让我无法沉下心来搞实验。

    舒桥无语,那我们就无话可说了。

    他们两人站在路边沉默的对峙着,似乎谁都没有屈服,最终还是舒桥率先转身离开,他觉得自己跟郁柏丞那样的家伙较真,一定是他傻逼了。

    而郁柏丞这次没有挽留他,就这么静静地任他离去。

    在街头越走心情越不爽,舒桥干脆转道改去酒吧玩,可他刚过了街边转角处就敏锐的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跟踪他,听动静还不止一个。

    舒桥冷笑,果然想什么就来什么,他现在正心头窝火呢,这就有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自己送上门来让他撒气了。

    于是他酒吧也不去了,故意绕开那些灯火通明的大道,净挑没有监控和人烟的小路走,什么地方偏僻黑暗他就往什么地方去,吊着后头的几个替死鬼,七拐八拐的就拐进了死胡同。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舒桥停下脚步优哉游哉的转身,正面对上了那几个人。

    这地方的确幽暗,胡同墙上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两边堆放着明早清洁工要处理的垃圾桶,那气味真不是一般的难闻。

    那几人见猎物自己停下,荡着恶心的笑就过来了:小美人,自己出来玩呢?

    是啊。舒桥笑眯眯的往前走两步,拉近了和那些人的距离,摆出一副未经世事的姿态,你们怎么堵着人家的路?

    为首的那个大金链笑嘻嘻的,不住上下打量他,咧着嘴笑道:哥哥想带你去好玩的地方看看,就不知你愿不愿意?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往舒桥脸上摸。

    舒桥眼底笑意未变,从容的捡起地上垃圾桶旁的空啤酒瓶,干净利落的砸在大金链的头上,接着他抬脚将人踹到在地,冷笑着道:我倒是想去玩,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请我去!

    昏暗的巷子里看不清东西,舒桥像一只凶狠的斗兽手起手落,浑身沾满了血污,根本不管自己的力道轻重,下手狠辣,几乎将那几人打废了。

    扔掉手里的碎玻璃,舒桥一脚踢开脚边昏死过去的胖子,嫌弃的骂了一句粗话,从兜里掏出湿巾擦拭手上的血,边往外走着,他是喜欢打架,却不喜欢把场面弄得太脏,都怪那几个人长得太恶心,他控制不住下手重了些。

    等到他走到巷子口,一抬眼才发现巷子外有个人正站在那里,挡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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