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已经有了眉目,但还没有进行活体实验,因为谁都不能保证它是安全的,里面有很多成分超出了我预期对人体的伤害程度。

    如果操作不当,可能还会死亡。

    舒桥心头一跳,那就不要贸然去试,反正你还有时间,不着急。

    嗯。郁柏丞回道,想了一会儿又问:刚才我回办公室刚好接到一个电话,是找你的。

    舒桥不解:找我的?

    是。郁柏丞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下来,舒桥,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什么危险项目?

    舒桥懵了:什么?

    你联系了地下交易,想做腺体手术?郁柏丞的口气听来非常的郑重,带着些强制意味:我不许你动这样的念头。

    舒桥想了半晌,总算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那时一年多之前了,有一天他在路边走着,被两个路人拦了下来,给他递了个卡片,神神秘秘的说他们是搞科研项目的,最近正在找志愿者,愿意接受腺体实验,还会给一大笔钱。

    其实所谓的腺体手术,也可以理解为变|性手术,就是把别人的腺体移植到自己体|内,这样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成为a\\o\\b的任何一个性别。

    国家是明令禁止类似的变性手术的,无他,风险基数实在太大,而且其中的黑色交易链太深。只要仔细想想就能知道,那些属于别人的腺体移植都是怎么来的,就能想清楚中间的水有多深。

    接受了腺体移植的人也并不是就真的能变性,所有的移植手术都可能存在排斥性,尤其是腺体这种极为私密的东西,很多人接受度不好,还有可能精神残废。

    当时舒桥并没打算真的接受手术,可那天他的心情的确很不好,对自己和郁柏丞之间的未来没有安全感,于是被人拦下来的时候,他是短暂犹豫过的。

    假如他真的能通过变性手术成为一个真正的omega,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他能得到全部的郁柏丞,不用再这样患得患失。

    但他给了电话后又觉得后悔,索性把郁柏丞的号码也填了上去,想着反正也一定真的会去。

    后来那家黑诊所给他打电话,他头脑清醒后果断拒绝了,没想到一年后他们竟然联系上了郁柏丞。

    我没打算去做。舒桥老实的承认,我那时就是心情不好,一时糊涂。

    郁柏丞听说他没有打算去,语气略略缓和一些,又说:那样的念头,你永远也不能有。

    成为一个omega对你来说没有必要。

    我对你,从来与性别无关。

    舒桥眼眶有些湿润,轻咳一声假装淡定:我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下次你直接把他们拉黑就好了。

    任何人在面对困境的时候,脑子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即使是舒桥这样自诩坚强的人,在感情绝望之际,也会冒出诸如变性这样可怕的念头。

    可那真的只是一瞬间而已,清醒后才发觉那有多危险。

    但他仍然会在夜半时分醒来后,看着顶上漆黑的天花板发呆,无数次的想着,自己要是个o有多好。

    他从高中喜欢上郁柏丞后的那一天就开始期盼着自己能分化成omega,可惜事与愿违,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的。

    我去找你。郁柏丞轻声说着,你在家里等我。

    说罢,他挂掉了电话,听起来似乎脚步有些急促。

    不知为什么,郁柏丞越来越能感应到舒桥敏感的神经,开始体谅他掩藏在面具之下的那颗脆弱的心。

    第三十七

    无论是多自信的人在感情的世界中也会有自卑的时候,哪怕他外在如何强势光明,背地里依然会感到不安恐惧,一切都是源自于对另一个人的过分在乎。

    只有过分在乎,才会患得患失。

    舒桥也是这样的,在这段看似平淡的感情中,他是先付出、也是动心的人,就注定了他比郁柏丞会更加容易受到伤害,尤其郁柏丞的人格又是如此的木钝迟讷,他的冷漠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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